她今日拿到和離書,恢復自由,仍舊是那個驕傲肆意的千金大小姐。
文慧對這些向來分的清明。
池虛生天人交戰,賭文慧說話算話。
好久,他聽見自己回應,“好。”
做不了文慧的主,那便做主宰生死的主。
拿到和離書,池虛生痛快地寫上自己名字,並放大聲道:“昔日池虛生同文慧相愛共攜,結為道侶,向天地行禮,由天地見證,親友目睹,言明恩愛兩不疑,現,感情破裂,今日特此各別兩寬,至此道侶誓言結束。”
文慧聽著冷笑啼止,“池虛生啊池虛生,你還真會為自己找藉口,我再也沒有見到比你更虛偽的人了。”
什麼感情破裂,全是冠冕堂皇的笑話。
道侶誓言閃爍,文慧高喊:“我同意,一刀斷前緣。”
綁在兩人身上的誓言結束,道契解除,池虛生再也不用擔心被誓言劈死了。
“好了,我按照你說的做了,放了阿護。”
文慧面上掀起一個詭異的笑,“好哇。”
手拿開,阿護不自覺往前踉蹌了一下,池虛生伸手正要接過他,一個槍頭從阿護胸口穿心而過。
阿護震驚低頭看著穿過的槍頭,冰冷攝人,正如他此時狀態。
愈加變冷的血在嘴裡溢位,阿護感覺自己越來越冷,眼前恍惚,喃喃自語:“騙人……”歪著頭,沒了氣息。
池虛生接住他屍體,身體顫抖,雙手直哆嗦。
確定他真的死了以後,他衝著文慧咆哮,“你不是說不動他,該死,文慧,我早該殺了你的。”
文慧譏笑,全然不在乎他的話,“我說他連頭髮絲都不掉,可我沒說他不會死。”
“你……”
池虛生動手,文慧近幾乎扭曲面容道:“一切結束了。”
她拽動不知何時纏上池虛生的絲線,力道加重,絲線一寸寸浸入池虛生肉裡,稍微一扯,便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肉模糊。
池虛生疼的大聲吼叫,連阿護滾在地上都沒辦法去觸碰。
“文……”
“死吧。”
文慧雙手猛的一拽,整個人往後飛去,登時,不設防的池虛生血肉橫飛,一個好好的人七零八散,地上全是碎肉。
血腥的畫面很有衝擊感,在場人沒任何反應,紫千殤二人認為池虛生罪有應得,不會可憐他的。
至於那些守衛,池虛生都死了,該聽誰的不是一目瞭然,自然不會和文慧對著幹。
文慧踩碎池虛生丹田,只覺痛快,這麼多年的恨發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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