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心致志,數量不比紫千殤少,比起紫千殤,他一心三用更惹人注目,尤其是霹靂乓啷的煉器,火焰蒸騰,他臉在火焰背後更顯他邪魅無雙,偏偏又像幽冥神尊貴神秘。
……
七月十一,天色大好,一眼望去,曦光炙熱,打下去滿滿金光,濃重的像令人沉迷當中,躺在椅子上曬暖。
高頭懸挑,文慧領著剩餘眾修士站在鋒口,遠遠眺望前方,似是等待什麼。
昨天夜裡玄獸突然退去,文慧敏銳察覺不對勁兒。
吩咐修士兩班休息,一直撐到今天中午,玄獸不再出來,而下方堪比城牆半高的獸屍堆衝擊修士們的心神,一座座,一幕幕,滿目瘡痍。
他們心中有數,隱晦、光明正大、偷看的視線不停去看站在靠後的赤袍年輕兒郎,獸潮一大半都是他們殺的。
他們——可擋千萬雄獅。
再加上他們煉丹煉器畫符幫了不少忙,修士們很難把他們當做一般人看待。
被看的兩人不管他們,紫千殤手指在夜冥邪掌心裡寫下幾個字:“累不累?”
“不累。”夜冥邪做口型,鳳眸款款深情,繾綣如今日的天。
紫千殤和他咬耳朵,“我累了,回去後我們好好睡一覺。”
“我陪你。”
抱著他睡覺,夜冥邪恨不得將他放在身邊時刻看著,但不可能,他的殤兒是荒原的狼,是九空的鳳,是林中最瀟灑的風。
看著他,紫千殤驀地撫摸他眼尾,“眼裡都有血絲了。”
“你親親就能好。”夜冥邪輕聲道。
紫千殤才不信,若真像他所說,他可以親上半個小時。
“少貧,回去給你親。”最後幾字氣音說出來。
“說話算話。”
夜冥邪眼神晦暗難明,灼熱的彷彿要一口吃掉他。
咚咚咚——
大地鼓動,厚重腳步聲砸地上,眾修士嚴陣以待。
紫千殤提醒,“來了。”
文慧扭頭看他一眼,心想他所言不虛。
因為她已經看到來“人”了。
準確來說,“人”不過傀族維持的表面。
紫千殤說道:“都退後,避免無故死亡,傀族各個趕上城牆高大,你們很吃虧。”
他發話,修士們言聽計從,這個救了個舒城的人,得的到他們狂熱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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