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下情形,他們不得不猜測紫千殤實力。
女子問:“不清楚他具體修為不宜出手,我退出。你們去不去?”
左邊人搖頭,“不了。”
打不過。
他比杜疏歌高一級修為,大圓滿,杜疏歌打不過,他不認為他能打得過。
中間人道:“我想,不過你們要等我。”
撿個屍。
女子翻白眼,“不等,有事,先走一步。”
笑話,她不是傻子,紫千殤一劍把她劈成兩半不是問題。
聽她跟班說,入院那天紫千殤展示了他與無論的刀劍能力,孟弦和蕭倉都抵不過,她瘋了去招惹紫千殤。
況且她不認為紫千殤受傷,夜冥邪無動於衷,怕不是暴怒砍了她。
“告辭。”
話不投機,半字她也不想多說。
左邊人嘆息,跟女子走了。
剩下一人,他咬牙,切,有什麼聊不來,他也走。
門前一空,紫千殤抬眸凝視對面山頭,有人在。
氣息雜亂,明顯不是一個人。
將將有人在山頭站著。
應該是來試探的,見他打敗了杜疏歌走了。
還算有點眼色。
紫千殤收回視線,“看來我們今天走不掉了。”
“等一天,無人來我們晚上走。”
“嗯。”
不消片刻,杜疏歌、廣巖尋人上門,挑戰紫千殤、夜冥邪的事流為廣傳,書院上下飄逸。
一時間想對紫千殤他們出手的投鼠忌器,觀望不止。
到晚上幾個偷襲的被當場抓住,燈亮那一刻,他們捂住臉,不叫人認出來。
紫千殤黑臉,“你們搞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