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估計幾十萬。
要知道,彌花城是個不輸舒城的大城池,算得上能做門派的地方。
“不僅如此。”路伍接話,“不知道你們看出來沒有,一路走來街上少見女人,大多數都是男人,而且攤子上老婆婆都很少。”
彌花城之所以弄那麼大,肯定不把重男輕女擺在明面上,被人看出來鬧大事情,執法堂減少彌花城修煉資源。
所以彌花城女人少不正常,你見過上到老人下到小孩一個女子都沒有的沒。
傻子都能想出來的事,他不信無人看的出來。
紫千殤點頭,“你想的周到。”
算是少數人能觀察到這一點的人。
鄭修眉毛皺的可以夾死蚊子,“我這邊查到的少,就是有一點奇怪,好多人看見過有人去城主府。”
特別是花家家主每過半月都要領著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進府,看不清臉,身上味道奇怪,像是樹木中長出的腐朽木耳味又像是破爛的腐臭味。
光是聞見便能一月吃不下飯的程度。
紫千殤重點關注這個,“有說黑衣人別的特徵沒?”
“具體哪方面?”
“稱呼。”
?鄭修思索,找尋他的記憶,“想到了,說是教主。”
當時有人奇怪,教主是什麼,海青大陸哪有教主,整的像迷信一樣,一聽有佛的那個派頭。
要知道,大陸對佛教不看好,可以說,一眼望去,一城十個道觀都不帶有佛寺的。
和尚可是人人喊打。
鄭修:“半月一次,一月就是兩次,一年下來二十四次,比去岳母家都勤快。”
花家主花正積到底多少話說,一月兩次說不夠,就算修煉也不見得如此勤快。
一次一週,相當於半年住在花家。
“有一次,花正積帶著所謂的黑衣人去了外面那個院子。具體做什麼不知道,反正待了五天。”
出來時候黑衣人氣息都變了,完全不像找來時。
五人說完,剩下扈徹一個,紫千殤看去,示意他說。
“咳咳,我找到最關鍵的一個,你們誰也預料不到。”
他賣個關子繼續道:“花家的女兒被能力勝出的家主挑選,兩相情願,結成道侶。
那個老頭說花家人原話是可以保證血脈純正,可是花家人生下的全是傻子、廢物。”
嘖嘖,他感覺花家人壞事做絕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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