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老頭僵硬住，拿捏不了尊神的心思。
“您看……？”他小聲提醒。
“誰？”
一字不願多說的紅眸尊神惜字如金，好像和花家人多說一個字就是拖累。
“他他他，他倆。”
白髮老頭指著紫千殤、夜冥邪，頂著巨大壓力告狀。
紅眸尊神抬眼看去，一下看見他認為熟悉的小崽子。
“你——何名？”
哪家的小崽子，家裡人那麼不小心，把人放到這種荒蕪的地盤。
“紫千殤。”
巧了，他對四位尊神同樣感覺熟悉。
不止他，夜冥邪一樣認為。
紅眸尊神笑笑，沒紫千殤見到花蝶衣召喚尊神的那種呆滯，“小傢伙，回去代我向你家祖父問好，我名——赤澗。”
至於白髮老頭，他替紫千殤殺了，當做他一個小小的見面禮。
末了他道：“真可愛。”
紫千殤看他消失，抿唇不語。
剩下三個老頭面面相覷，手臂僵的宛如屍體，紫千殤和尊神倒地有何關係，花正積的如此，他們的同樣如此，召喚的“人”根本不對紫千殤出手。
詭異，三個老頭唯一想出的形容。
紫千殤身上有太多怪異之處，以至於他們常常想是不是他們弄錯了。
不用他們說。
三位尊神眉眼含笑，唇角揚起，“見到你們很高興，我名湫昔。”
慈眉善目尊神道：“我名——久添。”
雷霆尊神道：“我名——夙音。”
難得見兩個小崽子，湫昔隔空點點他們，“你們父母真粗心，丟了孩子還不快找。”
紫千殤問出他一直想問的，“你們和我父親很熟？”
“不熟，認識。”
至於認識誰，不能說。
察覺寰宇上有個不屬於這片大陸的存在，湫音意味深長道：“小傢伙，你好好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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