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千殤沒感覺累,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去哪了。
坐下喝茶,茶的清香嫋嫋,鼻翼間籠罩著春,紫千殤回神。
對面天山仙師捋著鬍子帶著笑意,“醒了?”
“我睡著了?”
“可不,睡了兩天了。”
紫千殤喉頭髮緊,“我沒感覺。”
他明明為海青大陸重渙生氣呢。
天山仙師語氣溫和,“孩子,你做的夠好了,剩下的不需要你來,我們這些老頭子還沒死呢。”
喚醒天道的事,他們來做就好了。
天道睡的時間太長太長,海青大陸是它該管的。
“浩劫過去,你的仁心為海青大陸帶來一個不可能。”
天山仙師注視他的雙眼,“詛咒沒有了,因為你。”
“劍王閣的劍冢、暗殿的刀冢,你全帶走了吧?”天山仙師說道:“那便是詛咒,天大的詛咒,讓大陸如鯁在喉,你收走它們,是天意。”
神器道器,殘缺不假,它們作為主人的本命神器,詛咒之力可想而知。
天山仙師說著,竟有絲哽咽,“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太不容易了,多虧有你。”
比起他們做的事情微不足道,紫千殤才是力挽狂瀾的人,“海青大陸的修士都要感謝你帶來的一線活路。”
話說完,天山仙師一揮袖子送紫千殤離開,“時間不等人,你該走了。”
天道會送他一份禮物,飛昇的人不易在底層大陸久待。
能說的說完,紫千殤已在萬里之外。
戰場上,北堂墨篁找來,“你去哪了?外面人議論你都有山高了。”
“千殤,你就是救世主。”北堂墨篁激動的抱住他。
“神觀已經在建了,千殤你瞧好吧,絕對能供奉你的真身。”
紫千殤冥冥之中感覺到什麼,語速翻飛:“你替我向母親、父親告別,你們要好好的,我走了。”
雷劫轟鳴,紫千殤不動自去站在雷劫下面。
於是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的救世主渡完最後一道雷劫飛昇,一眨眼沒了身影。
人不見,啜泣聲逐漸開來,建神觀的手敲打的更快了。
不光他一人,在之後的日子裡,斷斷續續有修士飛昇。
他們渡雷劫,總會伴隨一句:“保護紫千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