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風嚇得癱倒在地,他看著眼前這一幕,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嘴裡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咦?接我一擊不死,你也可以驕傲了。”
蘇豔瑤有一絲驚訝,要知道趙狂只是一個帝階八階異能者,雖然她只是隨手一擊,但也不是普通的帝階八階異能者能承受了的。
“哼,別得意得太早!”
深坑中傳來趙狂沙啞且充滿恨意的嘶吼,只見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身上的黑色戰甲已經破碎不堪,露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在宇宙的真空環境中瞬間凝結成暗紅色的冰碴。
但他的眼神卻依舊兇狠,彷彿受傷的野獸,透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豔瑤,也讓我玩一下吧。”
嚴莉莉眼裡有一絲興奮,她都好久沒動手了,現在看見一個耐打的自然興奮不已。
“也好。”
蘇豔瑤寵溺的點點頭,退到了一旁,不過正好看到了想要逃跑的趙逸風。
噗呲!
粉紅色的長矛直接刺穿了趙逸風的身體,彷彿穿透一張紙一樣輕鬆。
趙逸風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極度的恐懼,他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嗬嗬”聲,試圖吐出的話語被噴湧而出的鮮血淹沒。
他的身體被粉紅色長矛釘在原地,如同一隻被穿在烤肉叉上的獵物,在宇宙的黑暗中微微抽搐,沒一會兒便四分五裂。
“不!”
趙狂目睹這一幕,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中飽含著無盡的憤怒與絕望,傭兵團、星艦、兒子,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嚴莉莉見狀,並沒有多說什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若不是實力強大,現在該哭的就是她們了。
她掏出隨身攜帶的戒尺,這是秦風最開始送給她的低階武器,現在在她的精心祭煉與強大異能的溫養下,早已今非昔比,已經堪比帝兵了。
趙狂感受到了戒尺上傳來的煞氣,也不知道多少英雄折在這件兵器之下,心中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但多年的梟雄本性讓他在這絕境中仍強撐著,試圖尋得一線生機。
他雙眼佈滿血絲,瘋狂地掃視著四周,期望能找到哪怕一絲逃脫的機會,可入目之處,唯有嚴莉莉那如寒霜般冰冷的眼神,以及身後嚴陣以待的白若雪、陳靈兒等人,她們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啪!
“讓你不好好學習!”
嚴莉莉一邊打一邊喊道。
“啊!”
趙狂忍不住叫出聲來,這把奇特的武器,比任何武器打在他身上都要疼,不過這不好好學習是什麼鬼?
白若雪眾人:“???”
她們是地球人,自然知道嚴莉莉說的什麼意思。
“職業病職業病,說順嘴了,我重新打!”嚴莉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又把戒尺掄了起來。
!了下一挨再想不也死是就在現他,眼雙大瞪狂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