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娟上門報信,一家人全都慌了!
張蘭蘭嚇的直哭,李秀芝也亂了方寸,常娟在一旁急的直跳腳,你倒是跑啊!
“娘,大姐,用這個!”
蘆柴棒一樣瘦瘦小小的張芳芳倆手拖著一根黑漆漆的鐵管子屋裡衝了出來!
張紅旗特意留在家裡的那根撅把子!
“娘!”
張芳芳又喊了一聲,手裡還捏著子彈。
這時候,外頭傳來了老張頭的吆喝!
李秀芝牙一咬,拎起撅把子咔嚓就把子彈頂進了槍膛!
張旺財一馬當先,衝進了院子,抬頭就瞅見一向跟泥捏一樣的李秀芝端著一杆槍!
這貨被趙鐵柱當初用槍指過,多少帶點心理陰影,當即就愣住了。
“沒用的貨,你擋住門嘎哈?趕緊的,把大丫兒綁上,今兒就算她跟成田成了親了……”
老張頭一把推開張旺財,探頭就瞅見端著槍正深呼吸的李秀芝!
砰!
……
鷹嘴崖下頭。
不知道是不是地形的原因,鷹嘴崖周邊的積雪格外的鬆散。
那熊瞎子蹲倉的山洞不算難找,張紅旗和趙鐵柱哥倆沒費啥事就找見了。
山洞不算大,上沿有熊瞎子喘氣燻的白霜和冰凌子。
開熊瞎子倉講究不算多,可越是這樣,越是兇險。
攏共就那幾個步驟,錯一個,就是給冬眠的熊瞎子送外賣。
小哥倆早早做好了準備,趙鐵柱砍了根又直又粗的榆木棍子,頂端還是綁上侵刀。
雖說少一個人,不好卡脖,可畢竟榆木棍子做的槍刀足夠長,總比拎著槍用刺刀強。
當初趙三喜發現了熊瞎子倉,就不停跟趙鐵柱唸叨,說開倉的人手少一個,不太安穩,
可當時攏共就一杆槍,還是根撅把子,趙三喜爺倆又全都沒獵過熊,所以心裡忐忑。
眼巴前兒,張紅旗手裡的是五六半,就守在山洞外頭,但凡熊瞎子露頭,保準一槍爆頭!
“準備了啊!”
“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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