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裡都是院牆啥的,有槍也不好使,更別提是晚上呢。
巡邏的都是年輕人,瞅見狼了攆不上,也正憋氣呢,結果就聽見張旺財站院子裡罵!
還特麼指名道姓的罵張紅旗。
趙鐵柱當即就炸了,嚷嚷著非要張旺財把腦袋從院牆上露出來,他給一槍崩求嘍!
剛趕到了張紅旗也聽得直皺眉,張旺財這癟犢子自己個兒揣著壞心思,所以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都以為是別人要害他!
張紅旗當下也沒多說啥,只是讓一幫子跟著趙鐵柱巡邏的青壯分出來幾個,他領著組成第二個巡邏隊。
屯子口那邊,有趙三喜坐鎮,還有兩杆槍,也還生著篝火呢,想必出不了岔子。
這一晚上鬧騰了,滿屯子也沒幾個人敢閤眼的,一直到了第二天天大亮,才算是安生下來。
“不管這群狼裡頭有沒有狽,都t留不得!”
“嗯吶,這幫雜草的明顯是盯上咱們屯子了,把咱當成軟柿子捏了!”
拋去那些玄乎啦的說法不提,這野牲口再聰明再精,還能比得上人?
村子裡有趙三喜這個行動不便的老獵人坐鎮,張紅旗和趙鐵柱小哥倆牽著虎頭直接去追蹤那群狼!
不管是狼群裡真的有傳說中的狽當軍師,還是頭狼特別聰明,把自己的手下調教的格外好,全都留不得!
夜晚是野牲口的天下,隨著太陽昇起,就該拿著槍的獵人們說話了。
虎頭昨天夜裡也被折騰的夠嗆,可把張紅旗和趙鐵柱哥倆心疼的不行,臨出屯子前頭,還專門回家一趟,給虎頭燙了苞米麵,摻著油水足的剩菜,唏哩呼嚕餵了個半飽。
趁這個功夫,熬了一夜的張紅旗和趙鐵柱也墊吧了一頓,這才出門。
一齣屯子,虎頭就有所發現。
沿著狼群留下的氣味,能夠明顯看出來這幫禍害昨天晚上沒少圍著靠山屯兜圈子!
“這玩意兒咋這麼邪乎?”
“邪乎個屁!但凡讓咱找到,一槍就給它撂倒!”
趙鐵柱也聽說了趙三喜關於狼群裡可能有狽的說法,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點隱隱約約的擔憂。
好在這種玩意兒雖說在各種傳聞中都是以精明狡猾的形象出現,畢竟不粘那些玄乎啦的因素,倒也不會真的膽怯。
狼群離開的位置,是在屯子東邊的一片樹林子,壓根就不是大傢伙昨天晚上猜測的屯子口後頭那條大公路!
這幫禍害有多狡猾可見一斑!
最開始進屯子的那三頭狼,不管是進屯子路線,還是順利偷到大肥豬之後撤離的路線,可全都是衝著屯子口的那條大公路啊!
這玩意兒竟然還懂得故布迷陣,這是要成精!
狼群的數量估摸著不少,留下的痕跡也格外的明顯。
不單單是虎頭能夠追蹤到清晰的氣味,狼群離開時一路上留下的抓痕以及糞便,都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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