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來之前,就已經和王留根想到這一茬了。
王留根在郵電局上了那老些年班,這裡頭的門道他心裡也清楚。
可好些話他來說不太合適,因為他還沒退休。
真要鬧騰,為了自家的老閨女,那也無所謂,可眼巴前兒有現成的更好使的人選不是?
張紅旗一聽那婦女主任果真如四舅姥爺說的一樣,要進行調解,立馬就跳了起來:
“啥玩意你就覺得感情沒有破裂啊?!
人家兩口子之間感情破沒破裂,人家倆人不清楚,你清楚?
你特麼是第三者啊?!
馬東峰可是自己都承認搞破鞋了,你剛才說這話,究竟啥意思?
咋滴,這裡頭有你的事兒啊?”
“哎哎哎,你個小同志,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你?
我可告訴你,這是縣高中,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誰撒潑了?我小姨都被打成這樣式兒了,你還攔著不讓離婚,你究竟咋尋思滴?
咋,你不是女人啊?你男人天天打你,還出去搞破鞋,你能忍吶?
你是不是收了馬東峰這癟犢子的好處了?
來來來,今天你非跟我掰扯清楚不行,我特麼一個老農民,有的是時間,咱倆慢慢掰扯!”
辦公室裡頭,頓時亂了起來。
其他幾個校領導心裡清楚是咋回事,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但你這明顯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圖啥啊!
趕緊滴,給開了證明,讓這小子跟民政局的人掰扯去吧!
馬東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眼神陰冷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自己完了,全完了。
主動承認出軌在先,同意和王梅芝這個蕩婦離婚,接下來,自己將會被學校處分,然後開除。
這樣的身份,必然會被踩進爛泥坑裡,一輩子也爬不出來了……
娘心心念念,就是讓我有出息,我……我對不起娘啊!
就在張紅旗和婦女主任掰扯不清的過程中,劉雙巧帶著擠出時間抽空來的大兒子王強成趕到了。
昨天夜裡,又發生惡性殺人案件。
五年來公安局一直追蹤的那個惡魔再次出手了。
全域性上下焦頭爛額,可小妹的事也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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