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張紅旗要講的新故事,對於劉浩和王先農的精神衝擊遠遠不止隨時隨地搞破鞋。
或者說,也就搞破鞋這事,他倆反而能夠正常接受一些。
畢竟其他劇情,這倆人別說能想出來了,但凡聽一遍,都特麼感覺認知不停的在顫抖。
受開心鬼的影響,劉浩和王先農下意識就覺得,張紅旗所謂的驚悚片怕不是整個厲鬼啥的出來禍害人那種。
其實那種也可以,不過容易拍成爛片,想要達到傅奇和長城影業的要求,拍起來又快又賺錢,估計是不太成。
歐美那邊的恐怖片或者驚悚片,很容易搞成血漿片,如果出現幽靈之類的玩意,想出彩,就得是大製作大投資。
至於被許多人津津樂道的偽紀錄片,這玩意有時代侷限的。
而且鬧出點名堂的那幾部,拍攝資金是不多,甚至很少,跟鬧著玩也差不多,但宣發投入可不低。
同時也得提前造勢,和長城影業又快又賺的要求完全背馳。
張紅旗真敢整這種,不說能不能拍,拍完長城影業肯定賠錢。
而致命彎道這種型別,則幾乎貼合了長城影業的需求。
影片追求的也不是質量,純純感官刺激。
鬼什麼的,自然是不存在的,劉浩和王先農想錯了。
“咱們這個故事裡,殺人的是生化變異人,鬼子留下的壞種。”
一聽說是鬼子留下的,那沒問題了,咋壞都解釋的通了。
劇情的男主是個攝影師,放在眼下的香港,也是略微時尚和被年輕人羨慕的職業。
有錢有閒嘛,很受歡迎的。
男主採風,要去某個山上拍點照片,結果走半道加油,在加油站的牆上發現了個當地人的地圖。
上面標註了進山的小路,能節省大量時間。
男主暗自記下,開車走了小路。
整個電影的鏡頭構圖,張紅旗特意讓王先農標註,在進入小路之後朝著陰森和詭異方面靠攏。
營造那種隨時能跳出個惡鬼的氣氛。
“紅旗,你這個不太會,劇本不能這麼寫的。”
劉浩主動提醒,他決定這次結束之後,說啥也得拉著張紅旗看幾本專業書籍不行。
“能拿去拍電影的,就叫劇本,導演能看明白就行了,別扯犢子,傅總不還在京城等著呢嗎?
咱爭取三天給他交劇本。”
在張紅旗的主張下,三人暫時拋棄了所謂的劇本各方面的需要,直接講故事。
男主開著車走在小路上,心慌慌,結果瞅見路邊樹幹上釘著一頭小鹿,眼睛發白,血跡乾涸,蒼蠅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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