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嬸見張紅旗有鬆口的想法,趕忙勸了起來。
她對這幫村民瞭解的很,要說普通鄉親家裡生活條件差的,其實都沒空搭理別人,一心想著賺錢,就屬這幫不差錢的,最能鬧事。
張紅旗給了錢,也就代表著這把柄成真的了,到時候一月來上兩次,生意賺到的錢,估計全成這幫人的了。
張紅旗聽著秦嬸的話,心裡也瞭解了不少,然後扭頭看著這村長,臉上是一點笑容都見不著。
“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多吵。”
“多出來的這一圈地,我們租下來了。”
“這三千塊錢,算是我們今年的租金。”
“等下籤了合同,錢自然你們就看得到了。”
面對這幫拿著鋤頭的村民,張紅旗雖然臉上沒啥怯意,但表現卻像是妥妥的害怕了。
這幫村民興奮的手舞足蹈,就是那村長那邊,很明顯還有些不滿意。
這傢伙還真想著一個月來上幾趟,一次就是幾千塊,到時候全村這一百多口子連地都不用種了,每天就呆在家裡數錢。
至於簽了合同,以後可就沒法再接著訛了。
“行吧,不過我可要跟你說清楚,這三千塊,可是今年一年的租金,明年,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村長還在那提著條件,張紅旗冷著臉一一接受,然後就把這幫人給趕了回去。
等到了倉庫辦公室,秦嬸立馬就對著張紅旗哭了起來。
“東家,都是我不好,剛來沒多久,就讓您損失了這麼多錢。”
“秦嬸,這可不怨你,要說的話,還是自己工作沒做好。”
“可以後每年都要給三千,這哪成啊。”
秦嬸心疼的好像張紅旗丟的是自己的錢,張紅旗可知道她現在的想法。
秦嬸這種還真是為張紅旗考慮,這年頭的打工人沒那麼多想法,樸實的很,東家好自然自己就好。
張紅旗又安慰了一聲秦嬸,然後就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其實答應那村長,損失三千塊錢,這在張紅旗眼裡都不是個事。
也就三千而已,整個京郊倉庫為張紅旗他們賺的錢,現在都數不清了。
不過要是讓張紅旗白白受欺負,那也不成,所以在答應著村長的第一時間,張紅旗已經想跑路了。
如今才剛剛84年,合作社都才取消一年左右,整個京郊的空地多著呢,到時候隨便承包幾個,多的是可以選的。
反倒是這個村長,以後村子裡少了個承包人,這塊地再想找人承包,可就難了。
聽到張紅旗的主意,秦嬸跟在場的夥計這才明白過來,然後他們一幫人拉著張紅旗開始出起了主意。
哪哪有空地,哪哪的村子特別好,幾乎都跟張紅旗說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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