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扳指,那劉大疤瘌一下子精神起來,認真的瞧了好幾眼,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模樣。
“這玩意可不常見啊。”
張紅旗一聽,臉上就有些高興,不管咋說,總歸是沒虧太多。
不過這劉大疤瘌話鋒一轉,嘆了一口氣。
“這玩意可不是活人用的,你要真想拿著,就收起來,千萬別戴著。”
張紅旗一聽就直接愣住了,因為這玩意可是劉大疤瘌自己戴著的,難不成還是髒貨?
髒活就是從死人坑裡淘出來的玩意,雖然保真,但是實在是有些膈應人。
張紅旗一聽,立馬就沒了收藏的心思。
那些存世的玩意,其實都是可以上拍賣啥的,絕對都是好玩意,可要是真是髒貨,就只能走地下途徑了。
“看你這模樣,好像不太想要,既然這樣的話,三百塊,我收了!”
劉大疤瘌倒是一點兒也不嫌棄,反正到時候找個大主顧一轉手,這就是一大筆收入呢。
張紅旗存著心思,直接把扳指給了他,最後來了一趟潘家園,再加上那塊硯臺,也賺了差不多一百多。
別看這一百多隻是動動腳就完事了,可對於張紅旗來說,是一點兒沒這個想法。
把頭這傢伙的來歷根本不正經,張紅旗只想快點甩開這傢伙,不過舉報這事也不成,這幫小偷小摸的玩意,這年代是根本無法杜絕的,能斷絕聯絡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等回了家,張紅旗過了幾天再一打聽,把頭已經從京城走了。
這傢伙著急賣了幾個物件,然後就帶著一幫人去了那邊,廣州那邊發展。
說是發展,說實在的,張紅旗根本不相信這幫人能洗白。
就算把頭能控制,那手下的一幫人,絕對都是忍不住了。
這年頭京城的小偷小摸沒這麼大規模,可南邊就不太一樣了。
“只能祝把頭在南邊發大財了!”
張紅旗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笑了笑,這事也就算是翻篇了。
過了大約幾天功夫,電視臺上就開始播放潛伏了。
跟後世的潛伏不太一樣,就連主演也都換了個人,不過這劇情還是很好看的。
尤其是那吳站長,更是逗樂了不少人。
當餘則成把自己的嫌疑轉移到一直針對自己的馬奎身上時候,馬奎被抓,吳站長那叫一個生氣啊。
“峨眉峰,還T照,頗具浪漫主義氣質啊。”
吳站長用這一段話評價著一直隱藏在天津站的“臥底”馬奎。
還有好多名臺詞,更是流傳在京城的小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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