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波這邊，心灰意冷的時候。
馬遠的攻勢，更加凌厲了。
他察覺到李波的勢頭，已經減弱。
他覺得，是時候，給張紅旗和際華集團，上最後一課了。
他開始著手，親自草擬一份，名為《關於規範中外合資文化企業管理的若干意見》的檔案。
這份《意見》草案裡，設定了各種新的行政許可，和前置審查門檻。
比如，要求所有中外合資的文化專案，外資比例不得超過百分之二十五。
比如，要求所有涉及海外資金的專案，必須由外匯管理局，進行專項審計。
再比如，要求所有合資公司的法人代表，必須由中方委派的幹部擔任。
條條框框，全都是衝著際華集團這種，“野路子”出身，股權結構複雜，又和海外資本關係密切的企業來的。
這份《意見》草案，雖然還沒有正式釋出，但在廣電系統內部，已經開始小範圍地傳閱。
它透露出的那種，全面收緊的訊號，讓許多原本還有心和際華集團合作的國內單位，都開始猶豫和退縮。
誰也不想，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惹麻煩。
張紅旗透過李建國，很快就得知了這份《意見》草案的存在。
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份草案的影印件，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意識到，馬遠，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是拖延他一個專案了。
他這是要，從制度上構築一道“法律長城”。
要把際華集團未來所有，可能的發展路徑都給徹底封殺！
這是要，趕盡殺絕！
此時的張紅旗，面臨著前所未有的三重壓力。
專案審批，被死死鎖住。
負面輿論，持續發酵。
以及，未來整個公司的發展模式，都可能被這份檔案，制度性地封殺。
局勢，已經惡化到了，最危險的境地。
張紅旗再次，找到了李波書記。
兩人在李波那間簡樸的辦公室裡，進行了一次，長達三個小時的密談。
張紅旗沒有抱怨，也沒有訴苦。
他只是，把他即將執行的那個，瘋狂的“B計劃”，原原本本地，向李波書記做了完整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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