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只是其次。
這個“外匯使用自由度”，才是他最看重的東西。
這意味著，他未來在海外進行資本運作將擁有巨大的便利和主動權。
這是國家在為他未來的全球佈局，鋪平道路。
隨後的記者招待會上，有記者提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張總，現在國外有一種聲音，認為《紅高粱》的成功，是因為它展現了中國的貧窮和落後，迎合了西方人對中國的獵奇想象。您對此怎麼看？”
這個問題，很刁鑽。
承認，等於否定了電影的藝術價值。
否認，又顯得蒼白無力。
張紅旗接過話筒，沒有直接反駁。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個記者，反問道：
“你覺得，土地是貧窮和落後的象徵嗎？”
記者愣住了。
張紅旗繼續說道：“我們沒有去迎合任何人。
我們只是把我們的祖輩在那片土地上，如何哭，如何笑，如何愛，如何恨，如何生，如何死的故事，原封不動地搬上了銀幕。”
“如果你覺得它獵奇，那隻能說明，你離那片土地離你自己的根，太遠了。”
這個回答，擲地有聲。
第二天，被國內各大報紙，原文刊登，引為金句。
當晚，張紅旗、劉浩、王先農，這三個“浩農”組合的元老，在樂春坊的院子裡久違地小聚了一次。
桌上擺著幾樣小菜，一瓶二鍋頭。
劉浩帶來了他老丈人和大舅哥的祝賀和問候。
“紅旗，我跟你說，我老丈人這次是真高興了。”劉浩喝了一口酒，滿臉紅光。
“他說，你小子比他手下那幫搞經濟的都有出息。
人家是往回倒騰東西，你是把咱們的東西賣出去，還賣了個天價！這是真本事！”
“我大舅哥也說了，高層對你們際華集團這個模式，非常讚賞。未來可能會有更多的政策傾斜。”
王先農則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紅旗，現在國內好多電影製片廠都瘋了。”
“聽說《紅高粱》拿了獎全都開始跟風，上馬各種‘鄉土題材’的電影。什麼《黃土地》、《黑土地》，劇本大綱堆得跟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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