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飛宇網咖。
捲簾門拉到頂。門口貼了張紅紙。
毛筆字。趙鐵柱寫的。歪歪扭扭但夠大。
“今晚全場免費。”
四個字。
訊息不用傳。門口排隊的學生自己看見了。
前面的回頭跟後面的喊。
“免費的！今晚不要錢！”
隊伍從門口排到了街口。拐了個彎。還在往後延。
劉浩站在收銀臺後面。不收錢。只登記。
“姓名，身份證號，籤個字。”
登記本攤開。一頁三十行。五分鐘翻了兩頁。
兩百臺電腦。
七點十二分，坐滿了。
一個位置都沒剩。
門口還有人往裡擠。劉浩走出去。
“今天滿了。明天來。明天還免費。”
有人不走。站在門口往裡看。隔著玻璃看裡面的人打遊戲。
網管小李在機房裡盯著。二百臺機子的風扇全轉著。新換的宏益主機板，穩得很。一臺沒掉線。
——
同一時間。
知春路。地下室。
丁雷面前三臺顯示器全亮著。
左邊那臺，飛宇線上的後臺面板。
線上使用者數。
七點整的時候，兩萬三。
七點十五，三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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