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一輛黑色奧迪停在後海院子門口。
李建國下了車。
王先農在門口接的。
“李處，裡面請。”
進了院子。大槐樹底下襬了茶桌。張紅旗坐在那兒。
李建國坐下來。王先農倒了茶。
李建國端起茶杯，沒喝。放下了。
“紅旗，上次審批暫停的事，跟你說一聲。”
張紅旗點了下頭。
“部裡討論了。對飛宇網咖這件事，定性很明確。”
張紅旗沒說話。等著。
李建國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部長原話——際華集團在網際網路文化領域的探索，方向正確。飛宇網咖的實名登記制度，值得推廣。”
張紅旗拿過檔案。翻了兩頁。
紅標頭檔案。文化部辦公廳印發。
《關於網咖行業實名登記管理的指導意見（徵求意見稿）》。
張紅旗合上檔案。
“徵求意見？”
“對。部裡準備在全國推行實名登記制度。飛宇的模式是樣板。”
李建國喝了口茶。
“還有一件事。”
“說。”
“李波書記要來看看。”
張紅旗沒動。
“什麼時候？”
“後天上午。帶著調研組。有記者隨行。地點你來定。”
張紅旗想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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