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看完，給麥佳佳回了一條訊息：“回覆他，就說我們正在認真研究聯盟的建議。”
麥佳佳照做了。措辭客氣，禮貌，沒有任何攻擊性。
八月二十號，鵬城，陳默帶著兩個技術員飛了一趟舊金山。簽了三份機房託管合同，二十臺伺服器分批運進去——北美東西海岸各一個節點，芝加哥一個。
倫敦的節點，陳默找了一家英國的IDC服務商，下了訂單，月底部署。
技術團隊在京城，際華集團地下室改了一間機房，六個程式設計師——從企鵝公司借調過來的——搭網站後臺。
張紅旗給企鵝公司的馬老闆打了個電話。
“馬總，OICQ海外版下個月更新的時候，給我留個入口。”
馬老闆問：“什麼入口？”
“際華影片的快捷連結。使用者點一下就能跳轉過去，看電影。”
馬老闆說：“這個要收費的，張總。”
張紅旗說：“多少？”
“海外版月活兩百萬，按使用者數算，一個使用者一毛錢，一個月二十萬。”
張紅旗說：“太貴了。五萬，包年。另外，我給你的平臺供片源，OICQ使用者看電影，流量算你的。”
馬老闆想了想：“行。”
八月二十五號，京城，文化部。
李建國把一份批文遞給張紅旗。
紅標頭檔案，上面蓋著文化部和商務部兩個章。
“數字版權海外發行許可。”
張紅旗拿過來看了一眼。
李建國說：“這個批文不好拿。商務部那邊卡了兩週，我找人疏通的。”
張紅旗把批文收好：“李處長，謝了。”
李建國喝了口茶：“你打算怎麼幹？”
張紅旗說：“先把片子放上去，不收費，免費看，把使用者量做起來。”
李建國看著他：“不收費？那你靠什麼賺錢？”
張紅旗說：“廣告。”
李建國沒太聽懂。
張紅旗說：“使用者看電影之前插一段三十秒的廣告。北美的廣告商願意花大價錢投——一個使用者一天看一部電影，我收一美元的廣告費。一百萬使用者，一天一百萬美元。”
李建國放下茶杯：“一天一百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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