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號。
劉浩帶著兩個技術員從京城出發，跑了五個城市。
鵬城，廣州，上海，杭州，成都。
每個城市挑了三十家飛宇網咖，部署本地快取伺服器。
裝置不大——一臺普通的工控機，裝上快取軟體，接入網咖的區域網。
原理跟趙鐵柱給英國電信演示的那套一樣。
熱門影片提前下載到本地，使用者點播的時候直接從本地機器讀取，不走外網。
劉浩在鵬城的一家網咖蹲了一個下午，親自測試。
640乘480的畫面，撥號上網絡卡得要死。換了本地快取之後，點開《英雄》，三秒鐘出畫面，全程不卡。
劉浩拍了段影片，發給張紅旗。
張紅旗回了三個字：“全國鋪。”
十月一號。
首爾。
陳默在星辰互動的機房待了兩天兩夜。
三十臺伺服器，拆了十二臺配置太低的，剩下十八臺全部格式化，裝上際華影片的分發系統。
韓國這邊的網咖不歸飛宇管，但陳默找了星辰互動原來的渠道。
韓國網咖協會的一個理事，姓樸，跟星辰互動有合作。
陳默請他吃了頓飯。
樸理事問：“你們要幹什麼？”
陳默說：“際華影片客戶端裝進韓國網咖，免費看電影。”
樸理事說：“韓國網咖七萬多家，你要鋪多少？”
陳默說：“先鋪三千家，集中在首爾和釜山。”
樸理事說：“安裝費誰出？”
陳默說：“我們出。每臺機器兩千韓元的安裝補貼。三千家網咖，每家平均五十臺，十五萬臺，總共三億韓元。”
樸理事算了算，摺合美元不到三十萬。
“行，一週之內鋪完。”
十月三號。
華爾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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