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歐洲上線了。
倫敦，巴黎，柏林，法蘭克福——使用者從睡夢中醒來，開啟電腦，點開際華影片。
併發訪問量從九百萬直接衝過一千萬。
陳默盯著監控面板。北美東海岸三個核心節點，資料延遲從正常的八十毫秒跳到四百毫秒，還在往上漲。
“不好，東海岸要炸。”
他打給張紅旗。京城，凌晨三點。張紅旗沒睡，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東海岸三個節點，延遲拉滿了。歐洲使用者全擠進來了，比預估峰值高了三倍。”
張紅旗問：“英國電信的CDN不是開了嗎？”
陳默說：“開了，但不夠。歐洲使用者太多——法國、德國、西班牙全湧進來了。英國電信的節點只覆蓋英語區，大陸那邊的流量全繞到北美東海岸走。”
張紅旗沒吭聲。
陳默又說：“再過十分鐘，延遲會過一千毫秒。使用者體驗直接崩，影片轉圈，載入不出來。”
張紅旗說：“降級。”
陳默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張紅旗說：“平臺上其他影片，全停。所有頻寬，所有伺服器資源，只留給《英雄》。”
陳默說：“那其他內容的使用者會投訴。”
張紅旗說：“投訴的人看不了別的片，他就會去看《英雄》。停。”
陳默沒再問，敲了一串命令。
際華影片平臺除了《英雄》之外的所有影片全部進入維護狀態，頁面顯示“系統升級中”。
釋放出來的頻寬和伺服器算力，全部灌給《英雄》的播放通道。
東海岸核心節點，延遲從四百毫秒降到兩百八十。
不夠。
陳默盯著數字——兩百八十還是太高，使用者端會出現畫面模糊和斷續。
張紅旗又打了一個電話。
鵬城，馬老闆的手機響了。
“馬總，OICQ圖片傳輸的備用伺服器叢集，借我用。”
馬老闆剛躺下：“多少臺？”
張紅旗說：“有多少算多少。”
馬老闆坐起來：“圖片傳輸叢集，六十臺。但這批機器拿走了，明天白天OICQ使用者發圖片會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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