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東西有沒有用，要看對面的律師夠不夠狠。
夠狠的話，這點改動不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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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
建築外頭，施工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徐出門去看。
路邊停著一輛工程車，兩個工人在人行道沿著電話杆往下挖。
她沒在意，回去倒了杯咖啡。
到了八點半，網斷了。
完全斷了。
不是路由器，不是內網，外部光纖的物理節點直接掉了。
小馬拿著網線插來插去，最後蹲到了地下室，沿著線路找，發現接入建築的那段光纖，物理連線節點不見了，那段線直接被切掉了。
他跑上來，對著老唐說了一句話。
老唐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工程車已經開走了，路面收拾乾淨，什麼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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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多說話，直接去了地下室。
柴油發電機還在，這棟倉庫原來是做冷鏈的，備用裝置沒拆，他來了之後叫人檢修過一次。
發電機啟動，嗡的一聲，地板微微震了震。
然後他拔掉所有外部網線，讓小馬把修改後的核心程式碼打包，存進獨立的區域網伺服器硬盤裡。
四塊硬碟，同步備份。
硬碟從機櫃上取下來，裝進手提箱，鎖上。
“放你手邊。”老唐說，“別離手。”
小馬把手提箱夾在腋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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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衛星電話又響了。
不是老唐打來的。
是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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