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了嗎？”張紅旗問。
“從頭錄的。”陳默說，“四路畫面全有。”
“傳上去。”
“傳哪兒？”
“SEC。上次那個舉報郵箱。”張紅旗說，“影片檔案直接發，不用加密，不用匿名。附言寫一句話就行。”
“寫什麼？”
“寫：巨神科技法務總監史蒂文·哈里森僱傭黑幫組織，對舉報人實施暴力報復。”
陳默打字，三十秒。
傳送。
衛星終端的訊號條跳了兩下，上傳進度條開始走。影片檔案大，走得慢，但在走。
外頭。
摩托車的轟鳴聲停了。
安靜了十秒鐘。
然後，一臺引擎重新發動。
不是繞圈的那種轉速。
是加速。
一檔，二檔，三檔。
老唐從通風口往外看了一眼。
一輛改裝哈雷，車頭加了鋼製撞角，正對著別墅的實木大門，全速衝過來。
騎手把身體壓低，油門擰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前輪撞上了門板。
整棟別墅都跟著震了一下。
實木門板從中間裂開一條縫，鉸鏈發出金屬斷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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