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卡片，起身走向後面的法官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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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
原告席上，考夫曼湊到史蒂文耳邊說了幾句話。史蒂文沒動，眼睛盯著前方。
被告席上，張紅旗坐著，兩手平放在桌面，一句話沒說。
哈羅德·金在整理檔案，很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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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槌響了。
莫里森回來了。坐下。
“本庭剛才撥通了瑞典智慧財產權局檔案查詢專線。”
他的聲音比之前重了一些。
“瑞典方面接線人員確認：Snowfall Interactive AB公司名下的智慧財產權資產，包括涉案的觸屏互動程式碼庫，已於2024年透過合法收購程式，全部轉移至際華科技名下。轉讓協議經斯德哥爾摩地方法院公證，符合歐盟及伯爾尼公約相關規定。”
他把卡片放在桌上。
“該程式碼的全球唯一所有權，目前歸屬際華科技。”
考夫曼的嘴張開了，沒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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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紅旗站起來。
“法官大人。”
他的聲音不高，但法庭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
“際華科技現在是這段程式碼的唯一合法所有人。巨神科技的專利，建立在一段它從未擁有過的程式碼之上。不存在侵權。從來就不存在。”
莫里森看著他，沒打斷。
張紅旗退回被告席。
哈羅德·金接上了。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最後一份檔案。紅色封皮。
“法官大人，我方正式提交反訴狀。”
法警把檔案送上去。
哈羅德·金說：“際華科技訴巨神科技。訴由：巨神科技於2002年將他人享有在先版權的開原始碼，以自有技術成果的名義向美國專利商標局提交專利申請，獲取專利授權後，以此為武器對真正的權利人發起惡意訴訟。”
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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