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際華集團財務部主管敲門進來。
“張總，海外存託憑證跌了三個點。”他把報表放在桌上，“昨天收盤價17.2美金，今天開盤15.8。”
張紅旗翻了一下報表，放下。
“另外，”財務主管說，“三個獨立董事要求開影片會。”
十分鐘後，會議室螢幕上出現三張臉。
中間那個先開口：“張先生，我們注意到近期的負面輿情。集團形象受損嚴重，建議立即啟動危機公關流程。先道歉，後止血。新歌的事，暫停。”
右邊那個附和：“對，標準流程。先認錯，先降溫。歌的事情不急。”
張紅旗看著螢幕：“各位的意見我收到了。”
他按下結束通話鍵。
螢幕黑了。
下午一點，保密線響了。
張紅旗接起來。
“紅旗，我是王林。”
“王處”
“信產部輿情監控那邊，把你們門口的事列為本週重點了。”王林聲音壓得低，“上面有幾個人在看。SP行業這幾年太亂，他們一直想整治，但沒有好的切入點。你這事鬧大了，有可能變成導火索。”
張紅旗沒說話。
“我的建議是，這個節骨眼上，你剋制一點。別再刺激對方了。等上面定調子，你再跟進。”
“明白。”張紅旗說，“謝了。”
掛了電話。
張紅旗坐了三分鐘。
然後拿起內線，撥給劉浩。
“母帶刻盤，五百張。”
劉浩問：“發誰？”
“全國三線以下城市的交通廣播電臺。”張紅旗說，“每個臺一張。附一份播放授權書，免費的，不收版權費。走航空件，明天之前全部寄到。”
劉浩沒多問：“我去辦。”
次日。
全國五百家交通廣播電臺的編輯桌上，多了一個白色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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