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互聯，技術部。
隔離沙盒環境運行了四小時。
技術總監盯著螢幕，資料滾動完畢。一萬條記錄鋪開。
他隨機抽了一百個號碼，用內部測試線撥打。嘟嘟聲連續響起。一百個，全部接通。
活的號碼。真實使用者。
技術總監靠在椅背上，點了根菸。菸灰缸裡堆滿菸蒂。
隔壁辦公室，孫大少坐在老闆椅上轉圈。轉了三圈，停下。拿起手機撥號。
“老周，過來。”
技術總監掐滅煙，走進總裁辦。
“一萬用戶，全是活的。”孫大少說，“測試報告呢？”
技術總監遞過列印紙。孫大少接過去看。指尖點在“成功率100%”那行字上。
“好。”他把紙拍在桌上，“全量繫結。現在就做。”
技術總監回到技術部。開啟系統後臺。五條主要扣費通道的路由表呈現在螢幕上。
他動手修改。每一條通道的出口IP，指向新介面的資料池地址。儲存。重啟路由服務。
進度條走完。系統日誌重新整理：通道一繫結成功。通道二繫結成功。通道三繫結成功。
五條，全部綁死。
孫大少走進技術部，站在他身後。
“跑起來。”孫大少說。
技術總監敲回車。系統開始工作。
計費閘道器高速運轉。請求洪流湧出。十分鐘後，第一批確認資訊返回。
後臺數字跳動。五十萬。
賬戶餘額重新整理。系統賬面顯示這筆錢是合法收入。
孫大少拿起手機，看銀行APP。五十萬，到賬。
他笑了。拍了拍技術總監的肩膀。
“接著跑。別停。”
他走回總裁辦。關上門。
坐在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起，登入瑞士銀行的離岸賬戶。
頁面顯示：自動轉賬設定，收款方三個，每月十五日，各十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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