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點了下頭，“那份先不給，留著。”
“明白。”
寶劍在旁邊，“明天三點？”
“你不用去。”張紅旗把茶放下，“盯著對面，他要跑。”
——
筆趣閣那邊的動靜，是當天晚上出來的。
劉浩安排在黃總身邊的那條線，傳了訊息回來。黃總下午開了個會，只有他和財務總監兩個人，會上說了三件事。
第一，把新加坡賬戶的錢，分批轉到一個開曼的殼公司賬戶。
第二，國內公司法人變更，換一個代持的名字上去。
第三，訂了後天飛洛杉磯的頭等艙，單程。
劉浩把這三條發給張紅旗，“他準備跑了。”
張紅旗看了那條訊息，回了一個字，“快。”
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對面是周工程師。
“龍芯微那邊，筆趣閣和境外代理伺服器的連線通道，能不能斷？”
周工程師那邊停了兩秒，“能，他們走的那幾個節點，路由層我有記錄，物理層面切斷，他那邊發不出去資料包，也收不回來。”
“什麼時候能做？”
“今晚。”
“做。”
電話掛了。
——
第二天早上七點十一分，黃總的財務總監打來電話。
“轉不出去，新加坡那邊賬戶操作正常，但資料發不出去，銀行端說網路異常，讓等。”
黃總坐在辦公室，把電話掛了，又撥了一個號，是他在開曼那邊的代理人。
對方說，“我這邊也收不到指令，系統顯示連線中斷。”
黃總撥了第三個電話，給技術總監。
“伺服器怎麼了？”
技術總監那邊聲音不太對，“境外節點全斷了，不是軟體層面的問題，是物理鏈路，資料包出不去。”
黃總站起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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