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就三個人。
陳副總隊長把門關上，坐下，“說吧。”
張紅旗把一個隨身碟放到桌上。
“這裡面有一段程式的觸發金鑰，程式代號叫幽靈亂碼，是我這邊技術團隊開發的，現在已經嵌入到筆趣閣伺服器的資料庫裡。”
陳副總隊長拿起那個隨身碟看了一眼，“什麼作用？”
“觸發之後，筆趣閣資料庫裡所有透過盜版抓取儲存的內容，全部替換成亂碼，不可恢復。”
陳副總隊長把隨身碟放下，“你們自己埋進去的？”
“對，透過他們抓取我方平臺內容時，隨資料包一起進入，對方全程不知情。”
陳副總隊長想了一會兒，“觸發許可權？”
“金鑰在這個U盤裡，誰持有金鑰，誰來觸發，我把這個交給你們，由執法部門來按這個按鈕。”
劉浩把另一份材料遞過去，“這是筆趣閣涉嫌侵權盜版的完整證據鏈，加上涉黃涉賭彈窗廣告、偽造版權授權書、境外行賄審計人員的銀行流水，公安部那邊的案件彙總也在裡面。”
陳副總隊長翻了翻那份材料，沒說話，翻了幾頁，抬頭。
“觸發時間你們建議什麼時候？”
張紅旗說，“明天下午一點五十分。”
“為什麼是這個時間？”
“筆趣閣那邊安排了風投的最終審計，兩點開始，亂碼在審計前十分鐘爆發，風投當場看到資料崩潰，假授權書同時失效，整條鏈子一起斷。”
陳副總隊長把材料合上，把隨身碟收進抽屜。
“行，明天我安排人。”
——
黃總那邊沒訊息，但他沒閒著。
釋出會第二天下午，他又加了一場，同一個地方，媒體比第一場還多。
這回他玩了個大的。
臺上，黃總讓技術總監把筆趣閣的後臺系統接到了投影儀上，即時畫面，底下所有人都看得見。
“各位，我給大家演示一下，什麼叫網際網路效率。”
黃總指著螢幕，“起點中文網，現在有一本書正在更新，最新章節，VIP收費的，兩分鐘前剛釋出。”
技術總監在旁邊操作，點了一個按鈕。
螢幕上跳出一行日誌，抓取中，資料包大小，傳輸時間，三秒。
三秒之後，那個章節的全文，出現在筆趣閣的後臺編輯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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