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女同志把合同翻到簽字頁，看了一眼日期和印章。
“以極低對價獲取授權，再將授權範圍之外的內容交給第三方牟利，本人透過離岸架構截留收益。這不只是侵權。這是利用職務便利實施的合同詐騙。主體是國有企業管理人員，金額特別巨大。”
她把合同放下。
“夠了。刑事立案沒問題。”
十一點四十。
陳組長站起來。
“訂機票。最快一班飛深圳的。”
秘書打了個電話出去。兩分鐘回話：“專機。凌晨一點半起飛，南苑。”
“走。”
七個人收拾東西，五分鐘出了會議室。
張紅旗沒跟。他站在走廊裡，看著調查組的人往電梯口走。
陳組長走了兩步，回頭看他。
“張總，你不去？”
“我就不去了。劉浩在那邊配合你們。技術支援顧明遠遠端線上，二十四小時不斷。”
陳組長點了下頭。
“行。等訊息。”
電梯門合上了。
張紅旗站在走廊裡，掏出手機，給劉浩發了條簡訊：調查組起飛了，凌晨四點到。你準備接應。
回覆很快：收到。
五月九號，凌晨四點十分。
深圳寶安機場。
專機落地。
停機坪上已經停了八輛警車。深圳市局經偵支隊的人，二十四個便衣，分坐四輛麵包車。南山分局出了兩輛帶警燈的，十二個人。
另外還有兩輛沒標識的黑色別克，通訊集團總部安保處的人。
陳組長下了舷梯，和深圳方面的人碰了個頭。五分鐘交代完畢。
“兩路。第一路，十八個人，去通訊省分公司總部大樓。財務室、機房、檔案室，三個點同時進入，封賬、封伺服器、封紙質檔案。所有人不許離開工位，手機收繳。”
“第二路，剩下的人跟我走。目標南山區金碧輝煌夜總會。裡面有四百多人，主要目標兩個：馬某，強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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