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東西·田燕被司顏這一系列的動作給氣瘋了,臉上瞬間變的鐵青了起來,可是喉嚨裡面就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樣,根本就出不了聲,果然人在生氣的時候容易失聲是真的。
凌久時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阮瀾燭,心下感嘆,果然誰家養的像誰呀,這拽不拉幾的勁兒真是一模一樣,戲精也是。
司顏一走,許曉橙他們也都跟著走了,獨留下臉色難看的田燕在那裡大喘氣。
早上當然要去吃飯咯,看著繫著圍裙的男巫,司顏真誠的詢問道,
“哥,噶了一個人,我們能吃席嗎?四個菜是不是有點不太夠,要不再來個紅燒肉?”
“……”
男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過門人,他木著一張臉,將一盤大舌頭放到了正間,
“剛做好的,嚐嚐吧。”
“吃不了一點,不過還是非常謝謝你的款待。”
司顏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她還特意說了謝謝呢,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
除了阮瀾燭和司顏,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了,他們大概也猜到這個舌頭是屬於誰的,一種噁心的感覺從胃部翻湧而上。
男巫無視司顏,他看向了其他人,笑著問道,
“怎麼了?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阮瀾燭面無表情,“我吃素。”
凌久時用手緊緊地壓著胃部,“我不餓。”
許曉橙:“我減肥。”
剩下的沒敢再說話,但是臉上的抗拒是那麼的明顯,男巫笑了笑,把用不到的一對碗筷給拿走了。
這個空間裡只剩下的過門人,田燕裝模作樣的說道,
“這,這不會是曾……”
她還沒說完呢,許曉橙和鍾誠簡就開始不太體面的吐了,司顏略微有些嫌棄的往旁邊坐了坐,挨著凌久時近了一些,從包裡面掏出了一個肉夾饃遞了過去,
“凌凌哥,吃嗎?”
“謝謝。”
凌久時的心理還是很強大的,直接接了過來,主要還是這肉夾饃實在是太香了,而且還熱乎乎的。
一隻白玉般的手伸到了司顏的面前,
“我的呢?”
“我也就兩個了。”
話雖這麼說,司顏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遞了一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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