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是要對我負責的。”
“你是不是有病!!”
“昂,我得了相思病。”
司顏想翻白眼,但是眼睛被,越來越清晰的腹肌給吸引了,作為一個見過世面的女人,她其實不喜歡那種虎背熊腰,只覺得壯的跟一頭熊似的,一點都不精緻。
而這人的身材剛剛好,肌肉線條流暢,多一分顯壯,少一分顯弱,總之真是他孃的太精緻了。
她在胡思亂想間人已經走了過來,漂亮的肉體被還算厚實的外衫給遮了個乾乾淨淨的,只是免費給開了個幾秒鐘的超前點播,然後系統就通知她該開會員了。
“想要我嗎?”
白玉堂是懂留白的,他身上散發著水汽,微微彎腰笑著勾引著自己的獵物,
“想要我的話,就包養我。”
“我不要!!”
司顏艱難的轉過了頭,在心裡不停的勸自己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如果願意包養我的話,我可以天天讓你摸我,你喜歡的,不是嗎?”
這狗東西還伸出手撩了撩剛才系起來的衣帶,同時捉住司顏一直背在後面的手強硬放到了腹部,掌心溼漉漉的,畢竟這人剛從水裡面撈出來,可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快把人烤化了的熱度,而且那一塊一塊的繃的特別硬,觸手如盤好幾塊暖玉一樣。
哪個血氣方剛的女人能忍得了這樣的勾引,司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人推到樹上壓著親了上去,手也不客氣的胡亂的摸著,帶著絲絲洩憤。
她又啃又咬的,白玉堂只覺得嘴唇有些疼,但更多的還是舒服,他也不抵抗,就這麼任由司顏糟蹋。
最後還是展昭過來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司顏的暴行,現在的這個畫面無論怎麼看都是他這個小青梅動的手啊。
不對,應該是臉和手都用了。
畢竟白玉堂的嘴又紅又腫,還被咬破了好幾處,身上也溼漉漉的,甚至上半身幾乎是全裸,他剛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司顏的手都鑽進人家那不堪重負的衣服裡了。
這讓展昭嚴肅了起來,
“你們收拾收拾,我先回去。”
“親都親了,摸也摸了,你必須得負責,要不然我就去你家哭。”
目的已經達到的白玉堂也不裝了,清白算什麼,只要能把人勾到手,就算是以地為床,以天為被都沒問題,他接受度十分廣泛。
司顏只覺得這個人笑的十分奸詐,用內力烘乾了一不小心被染溼了的衣服,木著一張臉道,
“我是無所謂的,只要你別後悔就行,畢竟我玩的可花了。”
白玉堂嘴角噙著曖昧的笑,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越來越興奮了,
“沒事,我就喜歡花。”
“……”
變態!!純純的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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