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攤上這麼個玩意兒也挺頭疼的,遙想當年這貨興沖沖的跑來求賜婚,結果回去後媳婦就跑了,他不眠不休的找了一個月都沒有找到人,當時皇帝一到晚上就得接待一個一邊哭一邊喝酒的醉鬼。
十幾年過去了,對方進化成了搶劫犯,這也就是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了,但凡換個人,皇上都能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做一丈紅。
還好那狗玩意的閨女能掙錢,私庫滿了,國庫也滿了,皇上勉勉強強的也就放任了對方打劫的動作,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司顏:沒想到我竟然是在給親爹填窟窿!!
無所謂啦,用一些錢換一些皇帝私庫裡的寶貝好像也不虧,要知道那都是附屬國進貢而來的,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比起這些只能看不好拿出去賣的東西皇上應該更喜歡金燦燦的大金條。
言歸正傳,榮善寶前天晚上趕到茶園裡治病茶去了,結果在回來的時候竟然撿了個男人,據說醒來後就失去了記憶留下來當了個馬伕。
司顏可不相信自家這位大姐有這麼好心,估計這馬伕的身份有些特殊,冬夏偷摸摸的去看過,說是這撿來的馬伕長得十分的英俊貴氣,像是哪家落難的少爺一樣,奈何一問三不知,怕是真的傷到腦袋失了憶。
又下雪了,被哄回自己院子的榮筠紈又像只小賴皮狗一樣鑽進了司顏的被窩,跟在她身邊的丫鬟們已經習慣了,早就把東西也一起帶了過來。
榮善寶知是不是過意不去特意準備了一些銀錢和禮物,是程觀語親自送過來的,他還是那身員外老爺的裝扮,土裡土氣的,司顏閉了閉眼睛抬手讓人接了過來。
“程管家,我記得你年齡也不大吧,為何穿的跟個老頭子似的,就不能學習外面那些鮮嫩的公子給自己好好打扮打扮?”
這故作老成的樣子實在是辣眼睛,她真挺想把這身土黃色的衣服給扒下來丟出去,還有那個四四方方巨醜的帽子。
被當著面嫌棄的程觀語面色不變,只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管家自當穩重,太過輕浮反而丟了榮家的臉面。”
“嘖,你走吧,看見你就眼睛疼。”
司顏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她瞅著某人轉身就走的背影撇了撇嘴,這麼死板,也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是如此,本來想趁著夜色把人綁來的,結果那個小妮子不願意去睡客房,司顏也就只能暫時放下入室搶人了。
她嘆了一口氣,“春夏,去把那些東西藏起來,別讓六小姐看到。”
“是。”
春夏紅著臉趕緊進了內屋,她家小姐私下裡讓人打造的東西真是讓人害羞,也不知道程管家能不能受的住。
“小姐,京城來信了。”
秋冬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壓低聲音說道,同時還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將帶著她體溫的那封信遞給了自家小姐。
怎麼說呢,那厚度說是一本書也不為過,司顏不用開啟都知道是自家老爹囉哩囉嗦的家常話,最多的無非就是催促她在年前回京團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