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寺廟那邊都是司顏的人,榮家不會發現的。
司寒州一連幾日都在城門口等著,今天終於看到了由遠及近的隊伍,他騎上馬迎了上去,嗓門超大的喊道,
“閨女,你終於回來了,爹想死你了。”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長寧侯沒有結婚有了個女兒,司顏想要下車和親爹打個招呼,畢竟禮不可廢,總得給這老頭子個面子。
誰知道對方直接按住了簾子,急聲道,
“不用下來,咱們這邊冷,可別著了涼了,走走走,趕緊回去,府裡的地龍燒的特別旺。”
“也好,那爹爹可要上來與女兒一敘?”
“不用,爹在雪裡面站了那麼久身上一身寒氣,別把你給凍病了。”
“既然如此,女兒便不強求了,爹爹可有收到我準備的禮物,可有分給皇帝伯伯?”
“分了。”
長寧侯腦海裡浮現出那張笑的跟菊花一樣的老臉,心下沒忍住冷哼了一聲,不過面兒上還是笑眯眯的模樣,
“陛下什麼都有,老婆兒子女兒全乎著呢,不像爹一樣孤家寡人就你一個崽,以後再有好東西的話不用分給他了,他用不上。”
這明晃晃的上眼藥也是沒誰了,正在和皇后誇司顏孝順的皇上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順便被老婆灌了一大碗薑湯。
他嚴重懷疑是有個老匹夫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陛下,沒想到長寧侯是個女兒奴,不過這孩子確實孝順,看看這針腳也是下了功夫的。”
皇后溫良賢淑,孃家世代簪纓,不然也不會被選作為一國之母,她膝下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是太子聰慧穩重,但活脫脫就是一個規矩成精。
二兒子倒是跳脫可愛,可自從出宮建府後十天能有一天進宮來看看她這個母后就已經不錯了。
看著別人家的貼心小棉襖不知道有多羨慕,她也不是沒想過再生個公主,奈何年紀大了,生老二的時候傷了身子就再難懷上。
至於丈夫其他的女兒都有自己的母親,她也不好搶了別人的孩子來養,多少有些不體面了。
如今摸著手中的護膝心思漸起,
“陛下,你與長寧侯親如兄弟,那他的女兒不就是你的女兒嘛,不如臣妾收那姑娘做義女如何?”
“這……”
皇帝自己有女兒,只是那些女兒大多都怕他不怎麼親近, 自然也就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到底是庶女,沒有嫡女的底氣,他曾經想努力和老婆生個閨女,這不是一直沒有實現嘛,皇后也不想養有母親的公主,這就變成了一種遺憾。
但現在有個送上門來的,怎麼看怎麼順眼,那個誰不是前段時間還暗戳戳的給自己的閨女要縣主之位嘛,要是被他們夫妻收成義女封公主也是使得的。
不過作為公主要擔負和親的重任,那個老匹夫肯定不願意,指不定就要重新披甲上陣把敢惦記他閨女的那個國家給殺穿了。
女兒奴實在是惹不起,所以還是封個郡主吧,體面又不用和親,最重要的是那丫頭實在是太能掙錢了,把錢袋子送到別的國家去皇上的心很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