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都有自己的商業帝國了,更是當朝皇上和皇后的義女,堂堂的福安郡主哪裡還用回去當不受寵的七小姐,還不是因為有牽絆嘛。
沈湘靈的執念是認祖歸宗,成為榮家的一份子,司顏和她同樣也有執念,自己的母親哪怕是再不喜歡榮家也以榮家女為榮,生前不願脫離,死後更加不願,她又心疼自家老爹這些年過的也挺不容易的,所以就想找一個兩全之美的辦法讓倆人光明正大的合葬在一起。
老太太肯定不願意,說不定會一怒之下把她們母女兩個都逐出榮家,司顏是無所謂的,但她老孃不能在死後遭這麼一劫。
別看榮家是商戶,可別忘了榮家男丁也不少,每一代都有在朝中做官的,畢竟榮家有錢啊,供個讀書人簡簡單單,這一代是榮善寶的親爹,官職不上不下的,可京官和地方官的區別可就大了,再加上榮家的背景,就連皇室之人去了榮家的地盤上都得規規矩矩的講禮貌。
心口被紮了好幾刀的司寒州不情不願的放手了,他做夢都想把老婆遷進自家的祖墳了,實在不行的話他埋榮家也行,族譜也要上,反正生前沒有的名分死後一定要有。
司顏浩浩蕩蕩的來,浩浩蕩蕩的走,至於在除夕宮宴上有沒有被自家大舅認出來什麼的完全不用擔心,他已經有七八年沒有回過榮家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在乎,怎麼可能會記得短命妹妹的女兒,估計都不知道她到底叫啥名字。
寺廟的大門打開了,榮府七小姐也該歸家了,司顏卡著點兒換上了一身素衣,俗話說得好要想俏一身孝,她從頭到尾都白慘慘的,就當給老太太提前送終了。
程觀語在聽到門開啟之後趕緊轉過了頭,他上下打量著兩月未見的人,怎麼總覺得對方好像胖了一圈,不是說在廟裡清修嘛,天天粗茶淡飯的,應該瘦了許多才對,怎麼如今看著長高了一些,面色紅潤有光澤,一點都不像受過苦的樣子。
“七小姐,大小姐讓我來接您回去。”
“程管家,真是好久不見呀。”
這語氣拐了好幾個彎,司顏站在臺階上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嗤笑一聲,
“下次倒也不用如此獻殷勤,我大姐可不會感謝你。”
被這話刺的心口發疼的程觀語突然抬起了頭,緊緊的盯著司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大小姐只是心疼您,您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他不知道他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小時候十分的要好,就算長大之後生疏了也不該這樣針鋒相對,明明他很擔心她,只要休沐便會過來,可她從來不見,說什麼清修避嫌,如今又做這副樣子。
“呵,我針對的到底是誰程管家難道不知道嗎?”
司顏見他再次低下頭當起了悶葫蘆,頓時覺得無趣,
“罷了罷了,大抵是我不配,春夏,咱們走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