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能診出貴妃娘娘這一胎是男是女?”
“陛下,你是不是有點為難我了,那孩子還沒有成型呢,不過是公主的可能性更大。”
皇上心下鬆了一口氣,是個公主便好,若是個皇子他怕是就不能留了,不過還是囑咐道,
“你仔細照顧著點貴妃,務必確保公主平安生下。”
公主二字上這個渣渣龍用重音,司顏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公主的話就留著,阿哥的話就想辦法給流掉,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呀,連自己的孩子都能狠下心下手。
司顏莫名的想起了前朝的敦肅皇貴妃,她在潛邸時被一碗紅花落了胎,又常年吸食先帝命人特製的歡宜香,如今皇上和他老子的行為也差不多呀。
“行了,回你的藥房去吧。”
渣渣龍開始趕人了,那可不行,司顏還有事兒沒做呢,她嘿嘿一笑,試探的問道,
“那個,姐夫,李玉公公犯了什麼錯呀?為什麼在外面跪著?我看見他臉色都白了。”
一聽這個稱呼皇上就知道這臭丫頭有事相求,他斜睨了司顏一眼,
“怎麼?你想救他?”
“嗯嗯,李玉公公長的也挺俊俏的,您要是看他不順眼了,要不送給我吧,我正好缺個打下手的。”
“去去去,一天天的淨惦記朕身邊的那幾個人。”
皇上耐煩的揮了揮手,不過還是順了司顏的意,
“出去的時候讓李玉起來吧,這兩天就不用過來伺候了。”
“好嘞,臣告退。”
阿春不在,她只能自力更生了,還好是特意找人坐的輪椅,特別的省勁,一溜煙兒的就出了門,皇上笑了笑,對看重的人,他還是很寬容的,這也是司顏為啥敢小小放肆一下的原因。
她剛出門口阿春就迎了上來,她已經打聽到了,當即便低聲道,
“李玉是因為昨夜幫嫻妃身邊的惢心遞話才被王欽找了個由頭罰跪的。”
“嗯,推我過去吧。”
“格格,您要幫他??”
這人都不是他們這一邊的,為什麼要幫?格格還是太心善了,雖然有些不樂意,但阿春還是將司顏推了過去。
李玉慘白著一張臉,大冬天的額頭都是細汗,再跪下去怕是要大病一場。
他聽到動靜之後微微抬頭,
“奴才見過格格。”
“起來吧,皇上讓你這兩天不用上值了,一會我讓人給你送些藥。”
“這……”
“怎麼著?你以為我會在養心殿假傳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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