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學業出眾,偶爾皇上也會詢問幾句,但卻觀察不到這些小事,果然當爹的都一個樣。
司顏讓阿春煎了藥,又親自餵給了大阿哥,等他睡著後便冷著一張臉命人將這些刁奴全部壓在了地上,又讓阿春去請皇后娘娘過來主持公道。
在這撰芳殿,主要是事關公主阿哥們的就都是司顏說了算,這可是皇上明令下過旨的,這些刁奴還敢喊冤枉,果然還是沒有體會過慎刑司的酷刑啊。
富察琅嬅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氣呼呼的妹妹,她趕緊走了過去,說道,
“事情本宮都知道了,敢磕的阿哥,此事必然不能善了,來人,將他們押入慎刑司好好詢問一番。”
瞧瞧這雷厲風行的樣子,哪有之前顧前又顧後的猶豫之色,富察琅嬅又去親自瞧了瞧大阿哥,她又何嘗不知道這後宮裡沒有母親的孩子過得有多艱難。
前些日子大阿哥身邊的李嬤嬤還和素練搖過舌根子呢,話裡話外都是挑撥大阿哥想壓嫡子一頭,她沒讓素練理會,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無非就是想在她面前現個眼。
本想找個機會處置了那些刁奴,再換一批過去,結果也就遲了幾日,竟然出了這檔子事,富察琅嬅也很是生氣,不然也不會直接把人送到進去容易,出來卻難於上青天的慎刑司。
那裡的酷刑可折磨人的很,不半個時辰就全撂了,他們如此做也都是聽了李嬤嬤的話,而李嬤嬤是想攀上皇后才故意岢待大阿哥的。
被扣了好大一口鍋的富察琅嬅臉色都青了,聽到訊息的皇上也趕了過來,司顏瞟見後趕緊偷偷點了姐姐的穴道,讓她直接暈了過去。
素練嚇壞了,抱著富察琅嬅失聲喊道,
“娘娘,娘娘,您怎麼了,別嚇奴婢,太醫呢!!”
“你們快將皇后扶到椅子上。”
皇上的聲音讓眾人有了主心骨,素練和蓮心趕緊行動起來,司顏上前把了把脈,眉頭擰了擰,
“皇上,皇后娘娘氣急攻心,再加上這些時日操心後宮之事並未睡好,這才暈了過去。”
她說完後猶豫了兩秒,再次開口,
“皇上,皇后娘娘絕對不會故意岢待大阿哥的,臣每三日都會為阿哥公主們請一次平安脈,太醫院都有記錄,這次明顯是這些刁奴起了別的心思,都是自作主張,還請皇上明鑑。”
“朕知道琅嬅的性子,你不必害怕朕會怪罪她。”
皇上從小是在圓明園長大的,也是備受那些刁奴欺凌,這其中的原由曾經感同身受過,皇后已經做得很好了,大阿哥的份例從未被剋扣過,雖然不能和永璉他們比,但也是夠用的。
內務府那邊又不是沒有記錄,只是沒想到這些個刁奴真的敢陽奉陰違,連皇家的孩子都敢欺負,著實膽大包天,剛才又口出狂言攀扯皇后,將皇后氣暈了過去,最後的結果自然是拉出去杖斃以儆效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