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裡打著小算盤,司顏也不例外,重樓主動說出歸順是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的,元貞也並沒有將魔族打下來的想法。
第一是天庭百廢待興,從前的那些天兵修為太差,也太少,必須先安內再攘外。
第二是魔界寸草不生,並不適合除魔族以外的生靈居住,打下來也沒用,還得派兵鎮壓,浪費資源。
第三就是天道不讓,人界,天界,妖魔界各司其職才能達到平衡,畢竟三角形是這個世界上最穩定的形態。
咳,這也是元貞聽司顏說的,他覺得這個魔族和那個翼族有些像,但又不那麼像,最起碼這裡的魔尊重樓是個純純的戰鬥瘋子,每次攻打天界就和玩似的,好像就是來騷擾一番解解悶,然後就撤兵走了。
但那個翼族是隻要有機會就想推翻天界,是真狠人啊。
“好,我同意了。”
一魔一人達成了共識,上次司顏算是手下留了情,但這次需要為新天庭立威,絕對不能藏著掖著了,所以魔尊大人,對不起了,請接受來自天神的審判吧。
上次倆人打架的時候,那鞭子上可是乾乾淨淨的,最多有點倒刺兒看著嚇人了一些,但這一次上面覆蓋著一層剋制魔氣的妖異火焰。
重樓臉色一變,紅蓮業火,那不是在酆都城深處的異火嗎?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三界有誰可以將它馴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身上的氣息明明更像是人類,難道是某個不出世的老怪物?
俗話說得好,穿的越粉打架越狠,司顏鞭子甩的那叫一個虎虎生威,重樓躲閃不及,披風都變成了一縷一縷的布條,身上各處也是被燒灼的痕跡,空氣中還隱隱瀰漫著一股焦臭的味道。
就算是重樓找到機會想要近攻也沒用,那鞭子竟然還能變成劍身,兩種形態切換的十分絲滑,尤其是司顏好像巴不得他近身似的,空著的那隻手時不時的掏出一些符籙貼到那破破爛爛的衣服上,重樓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一些煩人的小把戲罷了,結果就看見司顏猛然向後飛了一大截,臉上掛著張揚又挑釁的笑容,鮮活的很。
一時之間重樓竟然看呆了,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喪失了反應的機會,那密密麻麻的天雷符在同一時間炸開,魔尊換了一個時興的爆炸頭,身上的衣服也更加破爛了,勉勉強強能遮住重要的地方。
“哈哈哈。”
司顏停在不遠處叉腰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輸了。”
“……”
重樓低頭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樣,魔族又不是人類,也不是天界的神仙,沒有什麼羞恥感, 他就那麼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頂著爆炸頭和一張黑臉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顏,
“好,我以後再也不會來騷擾天庭,但你也要記住答應的事。”
還能是什麼事?當然是時時刻刻的打架切磋了。
司顏也是經常,都被炸成這個樣子,裡子面子都丟光了,竟然還不死心,果然能當魔尊的臉皮都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