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
其實重樓也不確定,不過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司顏也不願意深究,有些事情挑開了可就沒有迴旋的餘地,做朋友也挺好的,起碼這個朋友說話直不耍心眼。
徐長卿他們想要登上天界還需要借道魔界,司顏懶得搭理他們,她和重樓先去了雷州,觀察了幾日發現這裡的百姓們並不受妖魔侵襲,家家戶戶安居樂業,城周圍有一層雷電編織的結界,每天都要往裡面輸送力量才行。
那個雲霆也知道自己的身體裡有一種不可控的力量,所以每次出門都有侍衛開道,防止傷到無辜的人。
他是孤獨的,可並沒有因為這份孤獨而走歪,反而繼承了父親的風骨,守護著整座城的百姓。
有善心與仁心,卻也不缺雷霆手段,在原劇情裡也是一個坦坦蕩蕩的君子。
“你看上他了?”
此時倆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司顏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個攤位後面觀察著,而重樓可不屑於這樣的小人姿態,這麼大的體格子,一個小小的攤位可是擋不住的。
不躲不避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大聲的問了出來,司顏都已經看到那個雲霆轉過了頭,她趕緊拉著這個直男跑了,回了客棧之後才鬆開了手,喊小二上一壺果飲才氣呼呼的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沒好氣的看著重樓,
“你能不能小聲一點,搞得我好像是色女似的。”
“你這些天一直在觀察他,打聽他。”
重樓的臉色繃得很緊,他心裡面很不舒服,
“人類的壽命太短,不適合你。”
“那誰適合我?你呀?”
司顏切了一聲,“我在工作,你要是再搗亂的話,就趁早回魔界去。”
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掏出一把扇子扇了扇 ,企圖將那些尷尬全部扇走,好歹是底地府集團的第一代創始人,因為這個呆子在街上把裡子和麵子都丟光了,幸好跑的快,雲霆應該沒有看清楚自己的臉……吧?
正端著小二剛上的果飲小口喝著,一邊還思索著要不要再換一個形象繼續考察,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嘛。
“我覺得我很合適。”
誰知道突然聽到了這麼一句話,頓時後頭一嗆,司顏瘋狂的咳嗽了起來,要不是想起了自己不是凡人用靈力順了順喉嚨,她怕不是第一個被嗆死的地府之主,也可能是唯一一個。
這個魔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司顏急促的呼吸著,把那些不適壓了下去才看向手足無措的重樓,沒好氣道,
“你合適個屁,你知道什麼是愛情嗎?”
“我可以學。”
“你學不會的,而且我喜歡為我洗手作羹湯,料理後宅的賢惠男子,你一看就不是屈居人下的,乖哈,你還是回魔界好好想想吧。”
“你想趕我走?”
重樓只覺得心中一片酸楚,找不到任何緩解的辦法,他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走。”
那三個字中帶著執拗,黑色的瞳孔變回了本相,就像是兩顆耀眼的紅寶石鑲嵌在其中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