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單憑這玉如意是公主所愛之物就夠了,有了這項殊榮,在盛家她的腰就又直了幾分。
日後大女兒的婆家要是再敢欺負她的華蘭,她也敢拿著這玉如意找上門去撐腰。
而與其相反的盛弘腿軟的差點摔倒,還是管家趕緊將人扶住,一臉的擔憂,
“主君,要不還是找個大夫來吧?”
“不用。”
他無力的擺了擺手,扒拉開管家努力站直了身體,維持著體面。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這個兒媳婦的眼神有些奇怪,只能在心底嘀咕一句傻人有傻福啊。
這玉如意未必沒有敲打的盛家的意思,可這兒媳婦卻是實實在在的得了好處,有公主的誇讚,她的兒女也算是入了那些貴人的眼,連帶著他們盛家的其他孩子也能有個好名聲。
罷了罷了,這就夠了,她的明蘭也能因為有這樣一位被公主娘娘誇讚過的嫡母找個好人家了。
至於更深層的意思,實在不可多想。
這場議儲的風波就這麼悄然無聲的落了幕,就看看這朝堂之上誰還敢逼著皇上立太子。
而皇上的心裡有了一絲想法,只是還在猶豫當中,畢竟一旦下了這個決定便是冒天下而大不韙,得想清楚了才能往外說,而且必須要做到一擊必中。
他老了,若是自己走了帶著後宮的妃子還有剩下的女兒們可怎麼辦??新上任的君王可會放過她們??
所以宋仁宗由著司顏鬧騰,最起碼有這個女兒在,現在朝堂之上的那些臣子與他說話委婉多了,立太子的聲音也少了,除了幾個頑固一些的老臣,其他的都挺識時務的。
在他這個又是皇上又是親爹的放任下,司顏的權利越來越大,和邕王兗王分庭抗衡,甚至有壓一頭的趨勢,就連皇后提起這個女兒都是欣賞與誇讚,同時也有一些可惜。
可惜什麼呢?當然是可惜司顏只是個女兒身,若是個男兒必定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人選。
卻不知司顏的目標本來就是那個位置,一些老勳貴歷經幾朝,甚至還有幾個從那個亂世之中走來的活歷史,所以對司顏的意思看得清清楚楚,已經有不少武將人家投靠了過來。
私底下那些被打壓的文官也被收攏了不少,司顏覺得這為一個老闆出手一定要大方,必要的時候人文關懷也要做到位,壓榨歸壓榨,但是加班費給的足足的,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她也能出手給平了。
當年唐朝的太平公主也是如此權傾朝野,可結局有些不太好,但司顏又不是她,擁有兩帝血脈,既然想登上大位,為何不直接造反,名聲要來有何用,歷史從來都是勝利者所寫的。
所以司顏也沒有想過正兒八經的被自家老爹立為太子,她做不出弒父的事,所以會在自家老爹壽終正寢當天直接接管前朝,誰敢來搶就直接弄死,就當是用那些覬覦者的血洗一洗宮牆了。
科考是三年一次,但若是有什麼喜事,或者是朝廷缺人了皇上也會開恩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