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大半輩子了才知道皇帝還能當的這麼爽,那以前受了那麼多窩囊氣到底算啥?
臣子:算你倒黴!
年紀大的都受不了996,007了,紛紛提出要退休,司顏能讓這麼有用的工具人跑了嘛,那必是不能的。
所以退休不行,但是可以轉崗,就像餘太師那樣,被孫女忽悠著當教導主任去了,正巧最近學校還缺幾個夫子,退休的全部被打包送了過去。
老頭們:好像退休了,但是又好像沒有……
不過這個崗位確實輕鬆了許多,而且還真發現了幾個好苗子,雖是女子,但論才學勝過不少男子。
當老師一時爽,一直當一直爽,女學已經開了好幾家分院了,還在慢慢的向外擴張,皇后娘娘帶著那群妃子時不時的也會去上課,且親自制定了校規。
不就是後世所說的公立學校嘛,女學終究還是有些單一了,司顏做了一個非常重大又冒險的決定,那就是對外招生,男子女子只要透過考核都能入學。
男女一起讀書這件事多少還是引起了老頑固派的不滿,宋仁宗裝病躲了,壓力全部給到了司顏,她覺得還是工作任務不重,乾脆又開始整么蛾子了,乾脆把鬧得最兇的那個給外派了出去,既然那麼能說那就去和遼國打嘴炮吧,用之乎者也說死那群遼人,也和一群蠻夷之輩講講禮儀廉恥。
言官嘛,怎麼能只盯著這一畝三分地兒,格局要開啟,多去看看這外面的世界。
司顏也不說發配,她還高高興興的升了他們的官,派人送他們去幽州,走的時候她還親自送了呢,對外散播的就是這幾位大人義薄雲天,舍小家為大家,屬實是當代文官清流的楷模呀。
這招釜底抽薪直接把他們架在火上烤,這可比流放還讓人痛苦,前者理兒在司顏,後者理兒在他們,本來還想掀起一波輿論的,結果他們成了這輿論中唯一的受害者。
司顏:呵,和老孃玩輿論戰,那都是老孃玩剩下的。
文官都鳥悄了,武將嘚瑟了起來,別小看這些大老粗,人家只是會舞刀弄槍了一些,不代表沒有文化,那陰陽怪氣的罵起人來比文官的嘴還毒。
在某一次的早朝時,文官集團和武將集團互毆了起來,還是那句話,君子六藝裡也是有騎射的。
所以……
司顏讓人把自己的男人拉了出來,然後讓人搬了個小板凳在旁邊,夫妻倆便笑呵呵的看起了熱鬧。
快下早朝的時候才喊了停,所有人都被扣了一個月的俸祿,又讓他們寫一封檢討明天交上來才散了朝。
這事也沒啥大不了的,司顏能說這群文官的體魄還不錯,可以加大壓榨的力度。
至於男女從讀書這件事司顏把自己的決策和想法有未來的格局全部寫下來,分發下去讓人找說書先生一天兩場免費說給百姓聽。
隨後又成立了一個律法小報,專門分析那些法律,讓百姓明白為什麼要這樣設這樣的條例,又為什麼這樣判輕或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