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不死心,“那這道呢?”
“昨天老師講過,還說全班就你一個人寫對了。”
“……”
司顏無語了,看著小班長一副‘你還有不會的嗎?’的表情,她乾巴巴的笑了笑,
“沒想到我已經如此優秀了呀,那個,我就不打擾你了,拜拜!!”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後司顏覺得自己的脖子有千斤重,真的是一點兒都抬不起來呀。
小班長看她這副縮到龜殼裡的模樣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很淺很短,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很快就到了高考的那一天,趙恆之聽同事說孩子高考的時候一定要穿旗袍,寓意著旗開得勝,第二天又要穿什麼馬褂,意思是馬到成功。
他咬了咬牙,跺了跺腳在網上選了起來,司顏倒水路過的時候瞄了一眼,緊接著便大笑出聲,
“老趙啊,你啥時候有了女裝的癖好?”
“這又不是你高考要穿旗袍嘛,別的家長有的我也得有。”
說著就要下單,司顏趕緊把手機搶了過來,
“別別別,以我的成績不需要搞這些封建迷信,你還不相信我?萬一我真成了高考狀元人家記者採訪你的時候,結果你就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打扮,這要上了電視你還娶不娶媳婦了。”
“你說的有道理。”
趙恆之放棄了穿旗袍的打算,但是馬褂還是可以有一個的,到時候就穿到最裡面,當年他高考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緊張過,就怕大侄女發揮失常啊。
十幾年的寒窗苦讀啊,就等著高考成績出來了,班裡面決定出來聚一聚,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
無非就是吃飯唱歌平攤下來也沒有多少錢,司顏是個愛湊熱鬧的性子當然要去參加嘍,順便看看能不能在最後的機會里摸一把那雙手,要不然總是惦記著心癢癢的。
誰知道小班長根本就沒來參加,好像說是去了外祖家趕不回來。
好吧,司顏有些失落,和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的,又去唱了歌,從KTV出來的時候趙恆之已經來接了,他看了看神色晴明的大侄女鬆了一口氣,
“還好你沒喝酒,要不然今天晚上咱倆都別想睡了。”
天知道這小丫頭竟然是個沾酒就醉的,喝多點還好,一覺睡到大天亮,可但凡就只是沾了沾嘴皮絕對會耍酒瘋。
“出來之前你都叮囑過我了,我才不會明知故犯呢。”
“哼,算你聽話。”
回去的路上司顏的手機響了,看了看備註竟然是小班長,還真挺稀奇的呀。
接起來後那邊只傳來了清清淺淺的呼吸聲,倆人誰都沒有說話,彷彿在較真似的,司顏打了個哈欠,沒興趣玩這麼幼稚的遊戲,先一步開口了,
“班長,你在和我玩123木頭人嗎?”
“司顏同學,我能知道你要去哪裡上大學嗎?”
“當然是在本地嘍,你呢?”
”。學大科醫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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