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對上了日思夜想的那貓瞳,笑道,
“等很久了嗎?”
“我也剛來。”
司顏的小臉紅撲撲的,不是凍的,更不是害羞,而是激動,她終於再次看到那雙獨一無二的手了,看起來力量感更足了,好像摸啊~~
可是貿然提出來會不會有些太不矜持,萬一被罵耍流氓怎麼辦,她可是個體面人啊,雖然比不上大如就是了。
莫青成不傻,這姑娘都坐在自己旁邊發呆的時候總喜歡盯著一個地方看,就跟小狗看到肉骨頭似的,他的手哪個方向,她的眼睛就會跟到那個方向,再冷淡的人被這麼熱烈的盯著都會害羞的,雖然被盯著的只是手,但那又怎麼樣,手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呀,四捨五入一下不就是對方也看上了自己。
圍觀群眾:你確定這是傳統意義上的四捨五入?
莫青成:我不管,她就是喜歡我。
本來畢業聚餐那天他也是要去的,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告個白,結果聽到那鮮明又活潑的聲音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事後他挺唾棄自己,但是之後再也沒敢主動過,只能跟個陰溼男似的翻翻人家的朋友圈,整整半年了,司顏壓根就沒發過朋友圈,好像那個號已經不用了一樣,巨大的失落讓他發起了高燒,在醫院裡面折騰了一個星期才好了起來。
如果不是點開的是由發的直播連結,他都以為他們從那通電話之後就徹底的沒關係了。
期間也拐彎抹角的問過司顏為什麼不發朋友圈了,以前明明看到路邊的小花都要拍下來感慨一番來著。
司顏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給發過去一個表白牆連結,上面都誇她是高嶺之花,是酷颯御姐,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多愁善感了。
得到這個答案的莫青成有些哭笑不得,合著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啊,但凡主動一下就不會鬧這些烏龍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隔了半年的時間他對司顏的感情也越來越清晰,不是同學之情,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喜歡上了對方,想把人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兒都帶哪兒的感情。
再次見面這個小色鬼的眼神還是藏不住,他主動伸了一隻手過去,問道,
“要牽嗎?”
“可以嗎?會不會不太好呀?”
司顏矜持的笑了笑,但是小手已經蠢蠢欲動的摸了過去,就在即將要握住的時候莫青成再次說道,
“牽了我的手就要對我負責,不然別的女孩子會嫌棄我的。”
“啊?”
司顏不敢動了,她就是想摸摸小手而已,目前還不太想談戀愛,某人的思念經過這大半年都快氾濫成災了,看不見真人還好,一旦看見了就再也把持不住了。
既然山不就我,那我就就山好啦。
莫青成主動伸手握住了司顏,大手包小手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縫隙,順便還塞到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裡,得意的笑道,
“你得負責了。”
“是你牽了我。”
“嗯,我對你負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