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什麼奇奇怪怪的小說了?”
“就看了一點點虐文。”
“真的是一點點嗎?”
“當然啦,我騙誰都不會騙你。”
“呵,我不信。”
“愛信不信。”
人永遠都不要陷入自證中,誰主張誰舉證,司顏得意洋洋的發出了一聲輕哼,這模樣多少有些欠揍啊。
不過這小鬧劇也讓夏冬青還有婭明白麵前站著的這個人不是趙吏,他只是和故人長得比較相似罷了。
看來這個趙吏這對夫妻的白月光啊,要不然不能這麼激動。
趙恆之明顯也認識這對夫妻,並且能準確的說出他們的名字和來歷,畢竟是搭船的除妖師嘛,總會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只不過妖界和冥界各司其職,除妖師也被稱作守夜人,不摻和冥界和崑崙的事不代表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是司顏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內幕,她扭頭看向了正在消化這個資訊的男朋友,小聲道,
“原來她是九天玄女呀,但是怎麼看著一點都不像??”
莫青成神色有些複雜的搖了搖頭,
“神仙的事凡人怎麼會知道,那些神話故事大多都是經過各朝各代慢慢演化而成的。”
“沒錯,當初造人的只有女媧,根本就沒有伏羲,都是那些臭男人給私自加上去的,非要給神女配個對兒,就跟有病似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是你口中的臭男人。”
寶啊,你罵人的時候能不能小聲一點,在場可是有三個男人。
司顏才不管夏冬青和自家老叔呢,她笑眯眯的抱住了男朋友的腰,甜甜的說道,
“你不臭,你可香,像草莓小蛋糕。”
被秀了一臉的婭連忙攙住了自家老公的胳膊,表示她也不是孤家寡人。
而在這裡唯一的單身狗趙恆之e了,跨年夜他難道就活該吃狗糧嗎?
那個喚靈術只能維持一夜,這是趙恆之在車上說的,反正大侄女和她男朋友都已經看到了現場版,那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那個姑娘叫韓梅梅,她的男朋友叫李雷,就小時候英語書上的那兩個,他們的父母還挺會起名,活該成為一對。
只不過談戀愛久了就會有一段時間進入倦怠期,韓梅梅就對一個頭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或者學醫的都變態吧。
司顏吐槽了兩句,作為韓梅梅的老師趙恆之趕緊自辯道,
“我可沒有喜歡頭蓋骨的興趣,對比冰冰涼涼的骨頭我更喜歡活生生的人。”
他清清白白了半輩子絕對不能被毀了,變態的這種標籤還是死死的打在韓梅梅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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