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顏的武功更好,她的手已經放到了腰間隨時準備打架。
誰知對方好像只是路過一樣,之後就沒有聲音了,司顏挑了挑眉開啟窗向一個方向看了看,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越來越遠,有點匆忙呀。
“神經病呀,大晚上穿著白衣服趕路!!”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大少爺,這剛下了雨還起了霧,有啥活非要今天晚上搞定,也不怕因為看不見路突然摔個狗啃泥。
司顏在心裡面罵罵咧咧,而被唸叨的人突然腳下一滑還真就從樹上摔了下去,他勉勉強強的落地後不可置信的抬頭望了望,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錦毛鼠竟然從樹上摔下來了,這說出去誰信呀。
肯定是剛下過雨樹幹太滑了,回頭得注意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邊多雨季,司顏這些天走走停停的才終於來到了宜城的城門口,一抬眼就看到了上面貼著的通緝犯畫像。
嘖,眼睛這鼻子這嘴巴的,咋瞅著那麼眼熟,司顏往前走了走仔細看了看,畫的雖然沒那麼寫實,但是特點都對上了。
司顏嘲諷的笑出了聲,小聲吐槽道,
“我嘞個乖乖,堂堂御前四品帶刀侍衛竟然成了通緝犯,這要傳出去上哪說理去。”
她也是服氣了,不過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在城門口久留,萬一被人看出端倪來把她給當嫌疑犯上交了可就麻煩了。
進城後她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花了點錢和小二打聽了打聽最近發生的事,抽絲剝繭的大概也能猜到具體發生了什麼。
晚上家家戶戶都不見光亮後,有個穿著夜行服的人從某個客棧二樓窗戶翻到了房頂上,這鬼鬼祟祟的自然就是司顏了。
既然展昭是為故友而來,她總要去看看那位故友的家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如此還好推斷出人你是被抓了,還是跑了,畢竟那個通緝令很有可能只是障眼法。
那座小院子掛著白帆,但是裡面亂糟糟的,打鬥痕跡十分明顯,棺材都踹爛了,但是屍體並不在附近。
司顏這些年別的沒學,倒推現場可是和包拯學了不少,再根據打鬥痕跡推斷具體情況。
屍體並不是被人拖走或者搬走的,像是自己從棺材裡面跳出來。
呵,有意思。
司顏裡裡外外的又檢查了一番,確認展昭沒事,最多也就是受了點傷,只要沒死就成。
根據痕跡又去了一趟縣衙,果然在附近的巷子口發現了比院子裡更激烈的打鬥痕跡和血跡,有兩個人逃跑了。
司顏將那點血跡收集起來,準備回去用點兒玄學辨認一下到底是誰的,如果展昭的就好說了,正好可以找人,就跟安了GPS一樣省了不少的彎彎繞繞。
“喂,大半夜的你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黑夜中還是有點嚇人的,司顏把收集血液的手帕包了包塞到了懷裡,她抬頭看向站在牆上的神經病,是那個大半夜還趕路的人,這都幾天了竟然連衣服都沒換,真是不講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