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大盆化屍水直接撲了過去,‘一不小心’有那麼一丟丟的化屍水撒到QQ已經解除安裝的地方上,暈過去的人又被疼醒了,看到那些屍體當著自己的面直接化成了一股一股的液體流過來後,他再次崩潰的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嘖,就這小膽量還敢謀求什麼從龍之功,腦子瓦特了吧?
司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事情已經解決了,反正這個鍋寒水宮不背也得背,最多也就是一個展昭和寒水宮有勾結唄,他以前本來就是江湖人,有點舊仇舊怨舊恩的也正常,相信襄陽王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做什麼,畢竟這件事本來就是他沒理。
展昭可是朝廷命官,皇上親封的御前四品帶刀侍衛,一個王爺敢越俎代庖在地方上下通緝令,甚至派人劫殺,這也就是攤上了個仁慈的皇上,但凡換個殘暴的早就在他起那點歪心思的時候被警告了,或者新皇登基直接會選擇削爵,具體請參考老朱家的那群狠人。
“閣下看了這麼久也看夠了吧?”
“抱歉,我就是路過。”
“哦?是嗎?我不信!”
司顏把綢子當鞭子使,多少還是差了一絲感覺,她想了想反正該死的也都死了,乾脆把綢子一收將還在cosplay的柺杖變回了鞭子的模樣。
在白玉堂眼裡那柺杖只是轉了一圈就突然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鞭子,並且還炸刺兒了,這要打在身上不得皮開肉綻啊。
他正賞月上的好好的為啥非要跟出來看看,別問,問就是後悔。
“姑娘,咱們有話好好說,實在是用不著你死我活的。”
“……”
司顏不說話,只是一味的想要弄死他,那鞭子的破空聲每次都離白玉堂那張俊臉特別近,還好他躲得快,不然就真的破相了。
“姑娘,我發誓我真沒有惡意,就是賞月的時候突然看到你……”
啪,他的腳邊被鞭子砸了個大坑,乾脆放棄瞭解釋找了個空檔轉身就跑,同時還大喊一聲,
“姑娘,你消消氣,咱們後會有期。”
司顏沒有追,她已經試探出來了,這人確實沒什麼惡意,全程都是在躲並沒有主動攻擊。
但還是奇奇怪怪的,畢竟她這次可不是易容,而是和貼上複製一樣變成了寒水姥姥,身高體重,尤其是眼睛都和自身沒有了任何相似之處,這人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
另一邊的白玉堂跑了好遠才停下,他看了看身後確定方沒有追來後鬆了一口氣,扶著樹緩緩,
“到底是哪來的怪胎,這武功路數從未見過,這江湖上有誰的武器是鞭子來著?”
最重要的是那鞭子可不是尋常兵器,在心裡面盤算來盤算去根本就找不到可以對號入座的人。
司顏若是知道他的糾結後只會得意的揚揚下巴,甭管是行走江湖還是當了官,她打架的時候一般用的都是九牧劍,很少使用鞭子,畢竟關鍵時刻可以陰人的招數怎麼能廣而告之呢。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