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精力,都用來抵抗蘇舒窈灼熱的眼神,無暇他顧。
薛千亦嘩地站起身,走到門口。
被門外的冷風一激,她又冷靜下來,轉身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
“是啊,蘇姑娘是立志要當妾室的人,有這樣的德行也是正常。”
“妾室,確實要會一些奉迎男人的本事。”
“蘇姑娘天生就是當妾的料,勾引男人的本事好似刻在骨子裡一般,見到男人就眼神亂瞄。”
薛千亦看向楚翎曜:“殿下,我大哥也被蘇姑娘勾了魂魄,這腿傷還沒好,就催著大伯孃上門提親。”
楚翎曜聽了這話,眉間的褶皺陡然加深。
薛硯辭那廝,腿斷了還不安分。
看來改天還得讓他掛點彩。
楚翎曜抬起眸子,冷冷的看向蘇舒窈:“勾引薛硯辭?”
凌厲的眉峰挑起,瞳仁裡翻湧著洶湧的怒火。
他的目光太過兇狠,好似淬了毒的針,又像是藏在暗處的陰溼毒蛇。
眼神冰涼刺骨,差點阻隔了房間內的空氣流動。
“水性楊花。”
薛千亦看到楚翎曜皺眉,心中湧上一抹竊喜,差點喜極而泣。
殿下終於看穿蘇舒窈的本性了。
殿下生氣起來,後果很嚴重。
“殿下,您別這麼說蘇姑娘,雖然她確實有些水性楊花。”薛千亦忽然又得意起來。
不知不覺間,她的情緒完全隨著殿下起伏。
蘇舒窈用手指在桌上點了點:“我不喜歡薛世子。”
“我沒勾引他。”
“薛世子提親提一百次。我也不會同意。”
她每說一句,楚翎曜眉間的褶皺就鬆開一分。
“我只喜歡殿下。”
楚翎曜的唇瓣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