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把泠爽帶回去教訓,裴將軍、謝小郡王、萬夫人,你們請便。”
平國公夫人帶著人離開了。
乳孃過來說,裴小少爺睡醒了,裴聿丞看了眼蘇舒窈,也告辭了。
謝瑜看著裴聿丞的背影,勾起唇角:“裴聿丞心真黑,正巧,本郡王的心也不是紅色的。咱倆想個法子把他的軍糧給扣了。”
蘇舒窈:“......”
“謝老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謝瑜揉了揉鼻子:“怎麼,私鹽都敢搞,軍糧害怕了?”
蘇舒窈捂額:“軍糧是給邊關將士的,沒有糧草,打了敗仗怎麼辦?大夏都被滅了,你到哪裡倒騰金子?”
謝瑜眼珠子一轉:“這我倒是沒考慮過。”
蘇舒窈笑道:“要是沒人管著你,你能把整個大夏貪進自己的腰包裡。”
謝瑜:“倒也沒有這麼誇張,哈哈。”
~
廂房內,崔泠爽哭成了個淚人。
“姑姑,蘇大小姐這般辱我,你都不幫我!嗚嗚嗚——”
崔泠爽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侮辱,哭著哭著,竟然暈了過去。
平國公夫人也覺得自家侄女這種行為不妥,“千亦,看著泠爽,等她醒了好生勸一勸。”
說著,便看向薛硯辭:“硯辭,你來一下,娘有話問你。”
沒一會兒,崔泠爽醒了,薛千亦遞上一杯熱茶:“泠爽別擔心,毀壞御賜之物之事,大伯孃會幫你壓下去的。”
這御賜之物,也有高低貴賤之分,薛千亦弄壞的玉佩,是皇帝的貼身佩戴之物,對皇帝有很深的意義。
弄壞玉佩,受到的懲罰也重。
像是弄壞茶盞碗碟之類的,受到的懲罰要小很多,要是沒人追究,這事也就草草接過了。
崔泠爽吸了吸鼻子:“我倒是不擔心這個,我是擔心,表哥真要娶那姓蘇的?”
薛千亦無奈地笑了笑:“是的。”
崔泠爽咬牙切齒:“那她豈不是更得意了!”
薛千亦看了眼丫鬟,丫鬟退了出去,掩上門。
“如果她生不出孩子,其實也不足為懼。”
說著,便遞出一包藥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