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累了，毀滅吧！”
高歡從短暫的震驚中緩了過來，瞬間變得暴怒。
“逆子！”
“受死！”
這次高洋沒有再攔著自己的父親，反而是小臀兒一挪，躲得遠遠的。
心中默哀道：哥，不是我不求情，確實太過了，我很擔心我未來的媳婦兒啊。
要是你被打死了，將來我做了皇帝，一定給你追封！
高歡抄起胡床就向高澄砸去。
砰砰砰！
連著幾次黃花梨木的實木胡床砸在高澄頭上，頓時鮮血湧出。
高歡就這樣不斷把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洩在高澄身上，至於高澄的慘叫聲，求饒聲，他直接遮蔽，全然是要將此子活活打死。
在接連捱了幾次鈍擊後，高澄沒了聲響，最後氣息全無。
一旁的高洋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殺人。
還是自己的親哥，雖然眼睛瞪得極大，但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血腥，暴力，刺激著他的大腦。
當他看到鮮血浸染在青石板的地磚上時，他心中的某個枷鎖似乎被打開了。
更有一個如同鬼魅的聲音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
“再去踹兩腳，對，再踹兩腳啊。”
“若是他沒死，想想以後，你的妻子沒有好下場！”
“快啊，還愣著幹什麼，踹他啊。”
高洋終究還是太年輕心理防線太差。
他捂住耳朵，不斷想把腦中的鬼魅聲音搖晃出去。
“哈哈，嗚嗚，哈哈哈！”
九歲的高洋此刻如同瘋魔，時笑時哭。
高歡手中的還帶著白色黏稠物的實木胡床脫手落下。
此刻他真的麻了。
大兒子被自己打死，二兒子現在也成了瘋子。
連著兩個號都廢了，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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