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老道驚訝地看著何呦呦:“果然是緣有份。”
他又看向萬員外:“都說我們忽悠人,就算對上下聯也說話不算,實則是老觀主有命,須得跟他的下聯對得一模一樣才算真正的有緣人。”
說著青崖老道一臉複雜,第一任觀主他也沒見過,但對聯卻是代代傳下來的,須得跟老觀主留下的下聯對上這話,更是一代一代老觀主交代下來的必備之事。
何呦呦驟然笑了:“這大概就是前世的緣分了。”
有那麼一瞬間,何呦呦覺得自己好像被做局了,不過很快就想開了,她都能穿越,再發生什麼離奇的事兒都是正常。
青崖老道也笑:“確實,老觀主二百年前昇天,迄今為止,何小居室是第一個對上這句下聯的人。”
萬員外恍然:“竟是這般緣分。”
然後用眼神暗示何呦呦:“小友,今日我辛苦為你做嚮導,也該給點辛苦費?”
何呦呦大笑:“當然,見面分一半,麻煩觀主,可否先讓我賞一賞這百年的牡丹?”
青崖老道對眼前這一老一少的豁達十分欣賞,當下就引他們去後院看牡丹。
何呦呦原本對牡丹的感覺一般,提起牡丹,大多是跟國色天香,富貴花開這一類的詞捆綁。
直到有一年,她去了洛陽牡丹文化節,見識到各色各樣的牡丹之後,瞬間改變了對牡丹的狹隘印象。
本以為無量觀的牡丹便是再出彩,定然也趕不上牡丹節的奼紫嫣紅開遍,可當她看到這株高大茂盛的百年牡丹,還是被驚到說不出話來。
這竟然是一株雙色牡丹,一木同根,豐茂的枝條上卻長了三種形態的花,有玫粉色、淺粉色,更有一花雙色。
一花雙色的中,又有對半分色,花瓣雜色,就如那玳瑁的小貓,朵朵皆不同。
何呦呦被驚豔到,什麼神秘人緣無分全都拋到腦外,只喃喃地嘟囔:“一樹成林啊~”
“這百年丰姿,實屬難得,否則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會惦念這麼久了,偷偷跟小友說,善守則那幾個老傢伙還年年挖空心思找下聯呢。”
萬員外見何呦呦都被驚豔到說出話,不禁滿意地笑了。
他就說,便是不喜花木之人,見了這般盛景也要感嘆一二。
“小友可選兩枝帶走。”青崖老道還真有點捨不得,這牡丹平時打理維護,多是他親自動手,早把這牡丹當作觀中的小道童來看了。
“花開正有時,且先把我那枝暫存在此一段時日,待家中安頓好,我再來求觀主,倒是許了萬員外的可先由他老人家帶走。”
何呦呦想想家裡現在的地方,忽然有點惋惜,早知道那人參種子就等等再種了。
“不急,我等小友方便的時候一起好了,到時我讓家裡的花匠來搭手,免得傷了花木根基。”萬員外擺手,他也沒那麼急。
何呦呦躬身謝過萬員外,也謝過青崖老道,目光驚豔地盯著牡丹看了一會兒。
直到青崖老道把早上掉落的三朵牡丹拿過來:“這三朵牡丹亦是跟小友有緣,便贈予小友做個慰藉吧。”
何呦呦看著放置在水盤中的雙色牡丹,實在喜歡,再次謝過青崖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