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湊巧,前些日子碼頭不是來往船隻特別多麼,給林海都忙夠嗆,剛上了幾天的課就這麼給放下了。
高大壯怕林伯年歲大了累到,得空便買了好些吃食補品給父子兒子送去,結果就再次看到了這位海匪二當家。
他急忙讓林伯找人盯梢,一怕海匪捲土重來打劫客商影響淶水縣的名聲,二來也怕這些海匪就隱藏在城裡,給百姓帶來危險。
“那會兒你通叔還沒回來,我也沒想其他,也是合該通弟發達,他剛回來,林大哥就給我來信兒了。”高大壯提起來也不得不佩服林通這運道。
“他們這些年一直在那個島上?”徐氏有些吃驚。
匪徒一直安然生活在家門口,這誰聽了能不後怕。
“是,他們殺了原本的島民,鳥巖島上的村民總共才三十來口人,大多是很早之前流放和逃難過去的,跟這邊岸上的聯絡不多,所以這幾年竟無人發現異常。”
高大壯跟林伯查出這事兒都嚇得一身冷汗。
所以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呦呦覺得這些匪徒真是大膽。
“不過這些年都苟住了,怎麼忽然間又……?”何呦呦覺得,能做出“大隱隱於市”決策的水匪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地忽然再現人前。
“這不是朝廷要組建水軍的話鬧得沸沸揚揚麼,這些水匪也是坐不住了,便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出海去。”高大壯覺得也是該著。
要是他們不打算出海,而是偷偷從陸路跑了,誰也抓不著,畢竟當年的通緝令早就沒影了。
“那張家也不知到底是膽肥還是膽小。”徐氏嘀咕一句。
要說張玉白跟高小滿跑路這事兒,高大壯沒插手,她不信,但張玉白的爹溺水而亡,估計跟他沒關係。
高大壯沒再說話,徐氏跟何呦呦也體貼地沒再問。
“小紅姨母這次生了個男孩女孩?”何呦呦看到車上的紅布才想起來問徐氏。
徐小紅之前回村裡生孩子,到現在還沒出月子。
“男孩,這是第三個了,估計還是扔給她婆婆和妯娌帶,那倆孩子……”徐氏想到上次看到的兩個泥猴子就搖頭。
生了不養,還要一直生,圖什麼呢。
“小紅姨母也是個能人。”何呦呦豎起大拇指。
徐小紅的丈夫是個鋦匠,就是修補瓦罐大缸,乃至補鍋補盆的工匠。
她跟柳葉去縣城的繡莊推銷自己的繡品,碰巧知道掌櫃的要找成衣售賣的夥計,就自告奮勇應聘,從此便留在縣城裡務工了。
徐氏也覺得徐小紅跟柳葉挺有膽識的,她肯定不行。
雖然自認腦瓜反應都不差,但要她賠著笑臉賣東西,她怕沒兩下就得跟客人吵起來。
“你娘也是能人。”高大壯吹捧娘子,也是真心這麼認為。
有的人在外闖蕩,有的人在內操持,不管哪一種,都是能人。
何呦呦唧唧唧地笑,她這個爹瞧著粗獷,實則會來事兒得很。
徐氏嗔了高大壯一眼,又哼了女兒一聲,禁不住用帕子掩嘴而笑。
。丟丟一麼那近要還村花荷的在所家何比,話的路土走,村山青到城縣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