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息,徐氏去看望徐小紅。
何呦呦把月光殺的規則和牌面都給表哥表姐們講完了,又掏了新寫的方子交給外祖母,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閒不住了。
“呦呦,走,哥帶你們上山溜達去,抓幾個油葫蘆回去給你送人。”徐尋要留在家裡來回跑,讓弟弟徐步帶孩子出去玩。
徐步領命,他最近也是忙壞了,這會兒正好放鬆放鬆,便帶著弟弟妹妹們往山上去了。
何呦呦來外祖父家的時候不多,因為之前一直在守孝,而現在守孝講究不出門。
親爹沒了之後,外祖父家的男女老少輪流過去作陪,所以一家人感情很好,但對青山村還是很陌生。
“咱們去南山吧,南山的紅油葫蘆最好看,叫聲也清亮。”四表哥一聽抓蟲立刻就精神了。
幾個男孩中,他最小,正是貪玩的時候,最近被家裡壓著學雕刻,真是憋壞了。
油葫蘆就是蟈蟈,這個何呦呦不陌生,往常表哥表姐乃至舅舅們都給她送過。
青山村這邊背靠大山,左右又有層巒疊嶂,沒有險峰,但草木豐茂。
“之前聽二舅舅說,村裡有人抓到過金色的油葫蘆,賣了好多錢,紅色的貴不貴?”
何呦呦印象中的蟈蟈都是綠油油的,還真沒見過紅色、金色的蟈蟈,這種異色的是不是都老值錢了。
“紅色的雖然稀奇,但也不算特別稀奇,金色的這些年我也沒見到一隻,倒是之前看到過一隻藍色的,可惜是死的。”
平日裡的小悶罐,一提到蟲子,徐彎的話就開始滔滔不絕了。
何呦呦歪著頭看自家四表哥:“四表哥,你怎麼沒把蟈蟈拿去道邊賣?那些有錢人可喜歡這玩意兒了。”
徐彎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過這個:“城裡人還能稀罕玩蟲子?”
“別的蟲子不行,蟈蟈倒是挺火的,我聽說汴京那邊有錢人最喜歡養這玩意兒,還給取名字呢。”
這倒不是何呦呦胡說,是萬員外跟她聊天的時候說的,言語之間是女婿來信討主意,想讓岳父幫忙尋摸點兒新奇的玩意兒送人。
何呦呦覺得萬員外這女婿有點太不拿岳父當外人,心裡觀感不太好,就笑了笑沒接話。
她跟萬員外交好,拿出來的棋牌吃食都願意跟他分享,他願意再給誰不給誰的,何呦呦就管不著了。
“可我沒時間~”徐彎有點委屈巴巴。
他的手上有不少雕刻留下的傷口,心裡倒沒有怨氣。
他也喜歡倦鳥歸巢和打馬歸營,更喜歡掙錢,但真的太忙太累了,好久都沒出來玩,村裡的小夥伴都不搭理他了。
“村裡有很多小孩子啊,你就僱他們,或者跟他們合夥,比如你3文錢收購,賣30文,或者你先拿去賣,然後按照賣價給他們分成。”
何呦呦小嘴叭叭就是白話,賣不賣得出去不保證,反正主意是一個又一個的出。
徐彎越聽眼睛越亮,就連徐步也跟著一臉認真。
他想得更多一點,既然油葫蘆能賣,那蛐蛐兒也能啊,都是一樣會叫喚的玩意兒,蛐蛐兒比蟈蟈叫的還好聽呢。
雖然蛐蛐兒哪裡都有,但不是那些有錢人趕路無聊嗎?只要價錢合適,沒準就能順手丟個三文五文的買一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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